厲硯舟看向安國侯,“父侯,怎么回事兒?”
“赫連家族為營救葉海將軍回番邦,頻頻煽動大臣向番邦王施壓,所以近日來番邦小動作不斷,番邦士兵假扮我朝人氏,劫我糧草,擄我百姓,意在逼皇上放人。
如今番邦駐守青峪關的是葉海將軍的副將拓吉,若是葉海將軍寫下親筆認罪書,并承諾永生不侵夏,我朝便釋放葉海將軍及番邦使團。”
安國侯說到這里,遺憾輕嘆:“可惜,葉海將軍寧死不降。”
厲硯舟蹙眉不解,“葉海將軍,我記得曾對龍星圖講過,并不喜歡戰爭,一直都渴盼我們兩國和平,那為何又要放棄這個機會呢?”
葉海面容平靜,道:“我非君主,我的想法怎可能動搖君主的宏圖夙愿?我若是私自許下承諾,待我回到番邦,必死無疑,包括我的家族,都會落個叛國的下場。
所以,我沒有其它生路可以走。”
“好。本侯答應,會替收尸,圓心愿。”
安國侯沒再多說什么,令人關上牢門,轉身離開。
葉海緩緩跪下,如鯁在喉,“謝侯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