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道目光,射在安國侯身上,如芒在背!
安國侯鎮定自若,他走前幾步,居高臨下地立在啞僧面前,目光沉靜地注視著啞僧,道:“他不是地鼠,他是貍貓。”
龍星圖驚詫,“貍貓?”
安國侯道:“當年在黃金劫案現場留下的銅鈴鐺是地鼠的,一直在監察院留證。龍大人手里的銅鈴鐺,是屬于貍貓的,本侯觀啞僧面貌,確是鐵頭將軍貍貓。”
“貍貓拜見主公!”啞僧朝安國侯深深一拜,布滿刀疤的丑陋臉龐上看不出什么情緒,但眼中涌動的淚光,及喑啞哽咽的嗓音,卻是叫人動容,“一別多年,主公可安好?”
安國侯不答反問:“為何只有一人?地鼠身在何處?”
貍貓叩首,如鯁在喉,“回主公,地鼠殉職了!”
安國侯驚怔,平靜的面龐漸漸龜裂,浮起難以言說的悲慟。
貍貓道:“此事說來話長,主公容稟。”
安國侯默然一瞬,道:“配合龍大人,先審命案吧。”
“是,主公!”貍貓再拜,言行舉止,恭敬異常。
厲硯舟上前,攙扶安國侯坐回椅子上。
龍星圖吩咐大理寺正李林、刑部司張良、京州府書辦分別將護城河案的口供拿給陳生和貍貓簽字畫押。
一案了結,開始下一案。
龍星圖環顧一圈,令道:“沈捕頭,把兩位死者抬進來。”
“是!”
“宋捕頭,傳死者親屬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