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肩接踵的人潮兩端,賀辭東包裹于大片躁動當中,而另一端的岑景就抱著手靠在門口那兒。光影將他半身隱在暗處,讓他的看起來疏離且淡薄。
于茜從舞池離開,經身于岑景面前。
然后他身上的那種感覺緩緩散開。
吸引到了酒吧半數人以上的視線。
“不是說不哭。”岑景道。
他對周遭的目光恍若未見,眼前的女人臉上的淚痕依然明顯,決絕姿態中的時候忍住不哭,下來了,終究是沒忍到底。
“反正是最后一次了。”
于茜背對著酒吧內部,聲音有些啞,說:“替我擋一下,謝謝。”
岑景往那邊看了一眼,于茜所料不差,剛剛一直像被震懾住的姜川見人要離開,終于回過神,撥開人群竟然追了上來。
岑景收回視線,和于茜說:“放心,走吧。”
然后于茜抬腳大步離開,這一次再沒有回頭。
姜川沖到岑景面前的時候,樣子頗為狼狽。如果非要給一個境況形容,大概就是那種剛被老婆捉奸在床,不覺得自己有錯,但本能上依然帶著驚慌失措。
岑景伸手攔下他。
姜川要推他:“滾開!”
“你追上去想干什么?”岑景并沒有讓開,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姜川的模樣,挑眉:“滿身香水味和口紅印到人跟前表決心?侮辱人需要有個限度的姜川。”
“關你瘠薄卵事!”姜川近乎粗暴地上手,想要將岑景拽開。
不過他并沒有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