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璧的否認令容溪再次愣住。
她如果不是親眼看著容濱被石璧劫走,很可能真的信了石璧的鬼話。
想到這里,她面露惱色。
瞧見容溪的反應,石璧皮笑肉不笑,說道:“圣女,你說我潛入州城,可有人證、物證?空口說白話,恐怕有損圣女的聲望。
至于你所說的‘把人交出來’——無論是誰,進了我西二營,便是我西二營的人。別說是你的族弟,就算是你的親弟弟,我也不能把人交給你。”
容溪頓時覺得難以招架。
她強裝鎮定,越過石璧,在主位右側的交椅坐了。
劉筠亦步亦趨,站在她身后。
“行,既然你不愿意把人交出來,我就留在這里守著他。反正,我已經將濁澤的異象報與蔡都督,想必他很快就會派人來巡查。”容溪小小使了一詐。
她若能打動蔡都督,也不必前往湖州向靖南王求援了。
石璧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派人來巡查?是派高凌那個怕死鬼?還是派杜升那個飯桶?別說東一、三營無人可用,就說我們鱟蝎部的容首領,他會讓外人插手濁澤的事么?”
“可是……”容溪幾乎要脫口說出“赤猊軍”這三個字,卻猛地住了口。
石璧為什么要說,她的父親不會讓外人插手濁澤的事?她去湖州求援明明就是她父親的主意。
當她借著王妧將趙玄和赤猊軍引來容州后,王妃姑姑恰好送來了一封充滿警告和血淚的家書。
就是這封家書,改變了她父親的態度。
容氏的目標不再是引赤猊軍為援,而是除掉趙玄,收赤猊軍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