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夜和血煞魁文自然都能看出來,這位尚未能證道的帝鸞微子辛,也有心想要利用和拉攏女和月母常羲,只是常羲那個女人卻不是輕易就能夠掌控的對象。
“我并沒有想掌控她,只是讓她發揮應有的作用而已。”微子辛淡然道。
血煞魁文饒有興趣問:“似乎,你很有把握啊?”
“只要能搞清楚她想要的是什么,這種事當然就會有把握,說到底不過是利益的交換而已。”微子辛道。
汐夜撇撇嘴,問:“那么陰魄沙晶髓呢?”
“此物倒是有些麻煩,要不……請兩位走一趟?”微子辛看向二人。
血煞魁文不由得陰森怪笑;
汐夜也掩嘴而笑;
他們并沒有回應微子辛的話,但這略顯譏諷的笑聲卻是表明了態度,他們根本不會冒無謂的兇險去幫常羲做什么,這一點就連微子辛也勉強不得。
“不愿且罷,這件事我自有考量。”
微子辛無所謂道罷,便就要也離開這東海水域,又是一次無功而返,難免讓人心情糟糕,真不知從何時變得……像殺個人竟那么艱難!
汐夜和血煞魁文掃視過周遭水域,跟上微子辛的步伐離開。
“帝鸞妹妹,姐姐有個問題一直想要好奇問你呢!”
“請說。”
“妹妹你如此明目張膽的招攬勢力,你的父君人殷難道不會動怒生氣嗎?他不會對你的所作所為完全不知情吧?”
“父君無所不知,只是不計較罷了。”
“這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