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津接住疊成三角的黃符,神情頓時古怪不已。
“前輩,真要作符的話,我自己都能畫,壓根兒就用不到你的符。”
聽到這么說,我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住!
這可是我陰門行人派秘傳的神令符,是你那野路子鬼畫符能比得了的?況且,你牛津才幾個道行,略比神棍強上那么一點罷了,又能和我楚天比得了的?
不要正好,把符還我!
凝舞攔住了我,認真與牛津道:“拿著吧,若真有意外的話,這道符或還可救你一命。”
牛津這才意識到什么,將神令符收下貼身存放,不敢再有絲毫懷疑。
天色漸亮,暴雨漸歇;
牛津不知道從哪討來一件雨衣套上,蹬響那輛破摩托之后,在雨中泥濘路上漸漸駛出杏樹梁。
等待,接下來又是等待;
前世也好,今生也罷,我最討厭的就是等,相比較于等待,我更喜歡主動出擊。
這種落于被動的局面,讓我感覺很不爽!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麋鹿興于左而目不瞬;修行即為修境,修境亦是治心,枉你已達元神現的修為境界,竟然還這么坐立不安的,心性難定,這就是火候不夠,知道么?”
凝舞閉著眼睛,面色沉靜,絕美容顏上始終是淡然神情,那心境之鎮定真是遠非我所能比啊!
我撓撓頭,雖然心中不耐,但還是強行鎮靜心神運調息之法。
可才剛過不大會兒,院門就被拍的一陣急促亂響。
緊接著,有個女人闖了進來,扯著嗓子在叫牛津的名字,這聲音有點熟悉,似乎就是昨天出現過的那個衣衫不整的女人阿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