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答應我,今晚讓我睡床上。”
這三天,兩人雖然和好,但是她卻找了借口說她手傷,跟他睡的話,怕把他當抱枕抱的時候扯到傷口。
霍景淮心想左右不過就幾天,傷口結痂了,她總歸沒有借口,就由著她,自己睡在沙發上。
今早上給她換藥的時候,看到她手上的傷已經結痂,涂過藥膏之后,都不需要包紗布。
怕她還要找什么借口,決定先堵她。
葉年年沒想到他竟然,趁火打劫。
一雙幽怨的眸子瞪著他。
霍景淮見她不情愿的樣子,眸底的光芒暗淡下去,心也跟著下沉。
“你跟我好,是又在騙我?”他開口的聲音沒有了剛剛的溫柔。
葉年年心驚,狗男人怎么又變臉?
她忙拉住他的衣袖,說:“人家也沒說什么呀。而且我要是不讓你睡床,你今晚就不睡了?”
她對他晃了晃自己已經拆紗布的手。
反正兩人又不是沒睡過,今早上就很霸道的給她拆了紗布,不就是想著晚上要跟她睡,別以為她不知道他的心思。
男人避開她手上的傷,握住她的手,對她搖頭:“不會!”
葉年年翻了不個白眼,服軟的說:“好啦,跟你睡。快點幫綿綿說點好話。你看看她對你多好,每天都在我耳邊念你的好,你要懷有感恩的心。以德報德。”
霍景淮:“……”
傅琰瞥了眼愣著的兩人,不耐煩的說:“還不去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