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代秦澈去赴宴,大弟子失聯,二弟子摸金,四弟子面壁,六弟子摸金,秦澈看卷宗。
不過在看的時候,秦澈開啟了護山大陣。
秦澈可不想,跟某些腦殘一樣,看著、看著,腦袋就沒了。
既然不想,那就得做好萬全之策。
黎夏騎著馬,一路往亭致縣趕。
而此時亭致縣,最大的酒樓,醉香樓的二層,已經被完全的包了下來。
亭致縣的新任縣令做東,請六大門派的掌門赴宴。
這算是他為自己接風洗塵,也算是拜山頭。
亭致縣就是一個中下縣,他就是一個八品縣令,純文官。
他要是一個八品修行者,還能硬氣一點。
可惜他只是掛著一個儒生的名頭,實際上連儒門的門檻都沒摸到。
縣令雖然坐在主位上,不過那只是因為他花錢了而已。
坐在他兩側的五個人,以及一個沒來的人,才是主角。
“吳監學,白舍長怎么沒來?”
一個穿著奢華錦繡紫袍,上面是金線繡著星辰,面無白須的老者,對穿著白衫的吳監學詢問道。
這一身的錦袍絕對是全場最閃亮,一身錦袍就價值百兩。
不過這個別人也羨慕不來,術士,別稱煉金術士,人家直接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