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做的是不是有點過分?”
路上,張繡娥突然問。
唐龍稍微愣了下,笑著說:“過分?哪里過分?連勝他們幾個,確實該罵,再說你可是魚頭村的‘支書’,罵他們不是應該的嗎。”
張繡娥搖頭:“我說的不是連勝他們,是那幾個外商,動手打人總是不好的。”
“該打,也欠打,誰叫他們自己沒分寸。”唐龍收起笑容來,一本正經的罵道。“這群外地人,以為自己有點錢,就無法無天,還瞧不起咱們山里人,憑什么啊!
山里人難道就得窮,就得看他們臉色?”
張繡娥聽到唐龍這么說,臉色緩和了不少,因為她心里也是這么認為的。那句話怎么說來著,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反正我主動打人,就是我的不對,我會自我檢討的。
”張繡娥說完,看了唐龍眼,又繼續(xù)說道:“但是連勝他們,也得好好說說才行,尤其是連勝,不起好的帶頭作用,你看,他都會跟人家爭女人了,如果是什么好女人也行,瞧著那作風,像是什么好人嗎?
唐龍敢說什么,陪笑唄,把張繡娥送到寶鳳雕刻廠,叮囑她早點休息以后,才又開車折返回去。
半路上,幾輛車把他給堵在了路邊。
讓唐龍皺了下眉頭,大半夜的,想干啥?
“下車!”
幾個男人過來,手里拎著棍棒鐵管,指著車上的唐龍,威脅道。
唐龍嘴角上翹,差點沒叫這些人給氣樂了,心說下車還能怎么地,還真是老虎不發(fā)威,誰都把你當病貓欺負。
“幾位朋友,什么情況?這大晚上的,你們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唐龍開車門走下來以后,笑著問。
“誤會個屁,你不就是唐龍嗎,魚頭村的村長對吧?”對方有人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