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倉哥,村長叫我過來喊你,讓你中午去家里吃飯,隔壁村的唐龍村長也在呢。”村民跑到周倉的養(yǎng)殖場這邊,隔著柵欄叫著說。
“知道了!”
周倉皺眉,中午這頓酒怕是場‘鴻門宴’吧。
其實他現(xiàn)在也有點后悔了,真的,當知道周敏一口氣弄到三百萬無息貸款,要承包山頭,一口氣養(yǎng)殖二十萬只黑腳雞,他心里是又嫉妒,又難受,總想捅咕捅咕把周敏和甄龍牧業(yè)的合作攪合黃了。
只是沒想到,會鬧成現(xiàn)在這樣子。
從新來到老村長家,見到唐龍,周倉悶著頭子也不說話。畢竟現(xiàn)在跟小時候不一樣,小時候憑的是拳頭,是身邊朋友多少,不服就干。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論人,沒人家多,論錢,也沒人家多。
唐龍并不提其他的,二斤豬頭肉,半斤豬耳朵,一斤花生米,一盤小蔥,一碟大醬,五斤裝的老燒酒,三支帶著豁口的老瓷碗。
“小子,來,俺老頭跟你干一個。”周老漢舉起碗。
“您老這是干啥。”唐龍苦笑著,沒敢有任何托大,恭敬的把碗端了起來。
周老漢跟唐龍碰了下,自己仰頭干了。
酒不是什么好酒,很烈,又燒嗓子,又上頭,平常時候這樣的白酒,唐龍肯定不會喝,但在周老漢這里,他不能說啥,因為自己是客人,人家是東家。一秒記住
這樣的酒,對周老漢來說,已經(jīng)是招待客人可用的好酒了。
唐龍跟著干了。
“吃肉!”周老漢招呼道。
“好!”
唐龍拿了跟蔥,卷吧卷吧,在大醬碗里蘸了蘸,放在嘴里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