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爺子對子女也是一樣,否則也不至于這么大年紀一個人獨居。
“不麻煩你了,你們年輕人有年輕人要忙的事……他們不回來,我自己去就是,真當我離不了他們了……”
齊燼望著張老爺子漸行漸遠,老人家口是心非,想兒女了從來不說,每天都是獨來獨往,孤零零的一個人。
哦,還有一條騷里騷氣的柯基。
齊燼的“凍產”已經解凍,他打開后座讓齊憨憨上車,自己坐上駕駛座啟動了車子。
據他所知最近的一家琴行也在四公里外,走著過去時間太長,沒這個必要。
這把吉他當初就是在這個琴行里買的,當初許笙訂好貨后,直接帶著他來取。
這才過去幾個月,老板還記得他:“怎么突然想賣掉?這把手感是真的好。”
“打算換新的。”齊燼笑了笑,“你幫我看看有什么什么新貨手感不錯,有就幫我留著?!?br/>
“那行?!崩习逡娝毶硪蝗?,突然了然道,“分手了?”
齊燼也沒否認,嗯了一聲:“這種九層新的一般能賣到多少?”
“我找時間檢修一下,如果沒有瑕疵的話,你虧不了多少。”
“好,謝了?!?br/>
“不客氣?!崩习暹€欲說些什么,就看見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從里間走了出來,“媳婦兒你怎么出來了,外面冷得很,別亂跑。”
女人抱怨道:“天天在家窩著長了一身膘,我得出去動動,不然孕后體重都減不下來。”
“那我陪你一起?!痹∞p的男人笑得魚尾紋都出來了,但看得出他很滿足。
老板歉意地跟齊燼打了聲招呼:“我就不招待你了,陪媳婦出去晃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