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悠然使了個眼色,冷傾城便立馬明了,畢竟兩人曾一同出生入死過多年,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兩人一前一后回了住所,唐悠然四下查看,確保周圍無人監(jiān)視,這才走回房間,望著冷傾城說道:“星尊尊主當年娶仕紅蓮,只怕也是覬覦她的美色罷了。
”說著露出沉思的神情:“如果我猜的不錯,星尊尊主想利用仕紅蓮,以美人計魅惑……”
冷傾城胳臂交叉,靜靜地聽著唐悠然的話,眉頭愈加深鎖:“魅惑我?”
“也許,但也許是玄衣圣者。畢竟正如那日我們所分析的一般,如今勝負的關(guān)鍵,只在乎他一人。”唐悠然沉聲說道。
冷傾城只覺得渾然冰冷,微微搖首說道:“當真如此?畢竟是結(jié)發(fā)妻子,這么多年,怎會一點兒感情都沒有?他怎么能狠得下心來?”
唐悠然方才分析得頭頭是道,可這會兒冷傾城這么一問,也覺得心里一陣郁結(jié),這世上真的有純粹的不摻一絲雜質(zhì)的愛情嗎,消除寂寞,相互扶持,彼此利用,這些年,她見過的世態(tài)炎涼太多太多了。
想著眼眸微微垂下,聲音也蒼涼了幾分:“只怕星尊尊主從未愛過仕紅蓮吧。就算愛,也抵不過他的野心與抱負。”
冷傾城望著失落的唐悠然,后悔方才自己一時多愁善感,竟引得唐悠然也情緒低落,忙撫著唐悠然削瘦的臉頰說道:“星尊尊主如此薄情寡義,一來他與仕紅蓮從未有過真正的愛情,二來他天生狠毒,野心勃勃,而我們不同,我們是經(jīng)歷過生死的考驗的。
放心吧,唐悠然,我絕不會如此待你。”
唐悠然抬頭怔怔地望著一臉認真的冷傾城,心里這才好受了幾分,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我才沒有那么想呢,倒是你,拿自己與星尊尊主比,也不怕自貶身價?”
冷傾城見唐悠然此刻有心情開玩笑了,這才放下心了:“不論怎么,他們兩人反目成仇,想必星尊尊主的詭計無法實施了。”
唐悠然假意生氣,捏著冷傾城的臉龐說道:“怎么,我聽你話里的意思,還有一點兒惋惜不成?”
冷傾城臉上吃痛,連連求饒,嘴里直說:“小的不敢!別說她不來,就算來魅惑我,我一掌把她劈出去!”
唐悠然忍俊不禁說道:“嘖嘖嘖,這么不憐香惜玉。”終于是松開了冷傾城可憐的臉龐。
冷傾城輕輕地揉著發(fā)紅的臉,笑道:“夫人,咱們是出來游玩的,就別管三大尊主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了。今日城中有集市,咱們一同去湊湊熱鬧吧。”
唐悠然聽罷冷傾城的話,眼里放著光芒,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