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君月聽言,可不覺的這聘禮簡單,不過并沒有過問,只是笑看著秦瀾雪問:“阿雪能做到嗎?”
秦瀾雪含著一抹清絕靡麗的笑容,認真而溫柔的說:“能。”
為了阿君他什么都能做,既不怕死,更不會怕這些對普通人來說望而卻步的條件。
而且就算爸爸們不說,他也會這么做的,他的阿君不簡單是翱翔天際的蒼鷹,而是俯瞰蒼生笑傲蒼穹的天,是包攬這天地萬物的天,亦是他的天。
他愿為阿君開辟疆土,讓那廣闊無邊的藍天白云照耀所有大地,而她,只要看著阿君發光發熱,唯我獨尊就好。
因為他擁有的更多,他擁有了茫茫無際的天,是這世間任何權勢和財富都比不了的。
聽了秦瀾雪的回答,季君月笑得越發肆意璀璨了,那抹笑容帶著說不盡的柔軟與愉悅,迷人的攝魂心魄。
夏君凰幾人見兩人周身那份默契和諧,雖然說不出的詭異卻極為融合的沒有絲毫縫隙,給人一種黑暗的暖,這種黑的暖竟然比起尋常的溫馨柔情還要叫人心動震撼。
而且從秦瀾雪一片平靜的澄澈中就可以看出,他心中驟然生出的變態心思已經被君月幾句笑語撫平驅散,甚至讓這份危險化為了更加濃厚深沉的愛。
很顯然,秦瀾雪這個少年雖然極其危險,可君月卻是那個能夠降住他的藥劑。
是的,只是藥劑。
夏君凰和季幽月幾人到此已經看出來了,為何從小就在優秀的男人堆里長大的君月對誰都不動心,不喜歡,偏偏會喜歡上這么一個陰暗、危險、變態、甚至思維和三觀永遠異于常人的少年。
是因為那份骨子里的冒險,那份對危險極為熱衷的血性。
這份血性有一半是天生,還有一半是后天培養而成,所以當遇到這么一個另類的極致危險、把她愛到骨子里甚至可以不顧生死卻有多愛就有致命的存在,君月不可避免順理成章的動心了。
因為那份強烈的對危險熱衷的血性,她才會愛上了這個深愛著她卻同樣會給她帶來致命威脅的少年。
與其說這是一份愛,不如說這是一份冒險者對冒險的熱愛。
君月在挑戰這份極致的危險,挑戰這份致命的威脅,在狩獵這份致命的愛,如此瘋狂,如此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