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鈺的話瞬間讓所有呆愣的人紛紛醒過神來,一個個看向高臺上立著的少年說不出的震撼。
這個人竟然……竟然不過轉眼將梁鈺踢下了臺!
要知道梁鈺可算是將門之后,雖然是落魄了的將門之后……
季君月看著下方一眾錯愕震驚的新兵,挑眉道:“怎么?一千一百六十五個新兵中難道只有這一百六十七人有理想有抱負?難道只有這一百六十七人是真男人?”
入耳的語氣戲謔性感,卻讓人莫名覺得刺耳,因為是個人都能聽出這淺淡語氣里的鄙夷和嘲諷!
只有少數幾個心思敏感的人注意到了季君月話語里準確的數字,她入上連關不過一個晚上,竟然能夠如此精準的道出新兵人數,甚至還沒有仔細數,只憑這樣看一看知道站出來選擇相信她的人有多少。
這份細致和對周邊事物的掌控,讓人心驚。
魯威只覺得,或許他們都小看了這個少年,心中突然有了期待,期待眼前的少年真的能給眾人帶來驚喜。
夜硯想,很快他能徹底的確定季月到底是不是那個值得他追隨的人了。
眾人聽了季君月的話頓時不滿了,一個個面紅耳赤說不出是憤怒還是羞愧,很快,又有不少人走了出來。
這些人全都是平日里與梁鈺走的近的,不過也有一小部分人是看出了季君月的不同尋常,也佩服她的實力,于是大著膽子做出了有可能送命的選擇。
陸陸續續的有人從大部隊里走出投身于小部隊,直到再沒有一個人動,季君月也沒再等待亦沒再勸說,只是轉頭看向魯威。
“魯將軍,屬下要這些人夠了,接下來的幾天,這些人將會接受我的單獨訓練。”
魯威聽到單獨訓練,并沒有意外,因為一早季月讓他找人幫忙建立一個臨時的小型沙場用來訓練,隨即讓身邊的軍侯繼續操練那些新兵。
季君月則帶著這兩百二十九人離開了新兵營,去了搭建的小型校場。
在她選人的時候,這里已經按照她的要求準備好了沙袋挖好了泥地,至于其他東西,還在陸續的準備。
魯威等人并沒有直接回軍營,而是跟在了季君月身后一同來了這小型沙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