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合格的忍者,不應該猶豫!”
“一把合格的兵器,也只會在主人的控制下殺敵!”
“但是作為一個人,還是要有自己的思想,所以……我不會讓你對伯爵以及王國的人出手,不會對夕日的同僚出手,如何?”
沉默了許久,服部半藏這才再次抬頭看向李杉:“我只是一個忍者,對您這樣的高手來說,并沒有什么意義吧!”
能夠坐著這樣神秘的王座,還能靜靜的‘飛’在高空之中,對自己身后的一切都‘了如指掌’,這一切手段都超出了服部半藏的認知。
所以,在她看來,眼前的這個神秘人或許比她侍奉的伯爵諾拉都強。
可是這樣一個人,為何非要收服自己這樣一個小小的忍者呢?還承諾自己可以不用對之前認識的人出手,難道是想要情報嗎?
這是服部半藏唯一能想到的,那就是眼前這個神秘人想通過收服她來獲取王國組織以及伯爵諾拉的大量情報。
面對服部半藏的疑惑,李杉搖了搖頭:“不,你還是很有用的,畢竟我總不能事事都自己動手吧!一個忠心、有才能的忍者,還是很不錯的!”
“忠心?一個能背叛前主人的忍者,你難道就不怕以后背叛你嗎?”腹部半藏略帶嘲諷的說道。
而且……這句話之后,她便不再言語,也不再看向李杉,靜靜的坐在那兒,仿佛是在等待死亡的來臨。
雖然李杉的一通歪理邪說把她搞的有點迷糊,但是服部半藏卻緊守自己的認知底線,還是不肯離開諾拉伯爵,投靠李杉。
看著服部半藏還略帶稚嫩的小臉上竟然露出了‘視死如歸’一般決絕的神色,李杉微微一笑,仿佛‘變態’一般說道:“你應該知道,你這樣做其實沒有多大意義,我完全可以對你開腦,將關于其他人的記憶全部封印。
到時候……你可就沒有絲毫辦法了,甚至我還可以把你派你去刺殺原來你認識的人~”
“你……變態……”服部原本強撐著的無懼神色瞬間崩盤。
李杉見狀,心中一喜,表面上卻裝作一副無所謂般的神態說道:“這個世界是,能讓我上心的事情并不多,但是一旦我想要做什么,那也必定會全力以赴!”
“而現在,我就要你效忠于我!同意……萬事好商量,畢竟我對自己人還是很好的,不同意……那我對敵人也可以毫無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