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阿黃早已等在了她家門口,豎起豬耳,林悠悠正打算聽清阿黃口里跟沈溫言說些什么,沒想到沈溫言倒是先一步用那好看的手指輕柔捂住了她的耳朵,真是啥也沒聽到。
任由她短暫掙扎幾秒,二人交流已然結束。
就很……把控不住。
沈溫言越加沉穩,便就有很多很多小秘密不肯告訴她,雖然她也不是那種偷窺自家小孩私密的家長,可是不偷窺她這心里瘆得慌。
她沒工作不說,倒是沈溫言手里的錢那是越來越多。
小小年紀,能拿什么來賺錢啊?
細細一想,能讓沈溫言大把大把來錢的路子就只有……他的顏。
那上了年紀又有錢的大爺大媽大叔大嬸不就喜歡沈溫言這種天生神顏的純情少年嗎?干凈的校服夾雜那純情的星亮眼眸,那特屬于稚氣少年的誘氣便想讓人狠狠愛他寵他以及……欺負他。
林悠悠被嚇得不輕,越想越是離譜,那小心臟莫名一抽,嗚哇一聲委屈而又心疼地哭出了聲。
好似被那群不要臉的大爺大媽欺負的是她一般。
她好恨自己沒用,別人穿越打臉啪啪啪,一路走上人生巔峰,她一穿越直接變豬,不是被人惦記配種就是被人惦記宰了吃。
沈溫言跟著她老委屈了,說好了幻言穿越即是爽文的呢。
一回家還沒開門,沈溫言便聽見了清晰的豬叫哀嚎聲,他趕忙開門,一眼看見那被嚇得躲桌腳的小黑,和那哭得昏天黑地而四仰八叉的林悠悠。
一見到沈溫言,林悠悠趕忙翻身就朝著沈溫言身上跳。
強勢鉆進少年干凈清爽的體恤衫中找尋那讓人心疼的紅痕。
沈溫言沒弄清狀況,倒是林悠悠的唐突之舉讓他情不自禁潤紅了耳畔。
找尋了半天林悠悠都沒有發現那讓人心疼的紅跡,難不成上半身沒有,是在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