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海齊搖了搖頭:“小周,你太小看那幕后的智尸了,我再三說過,在人類與喪尸的戰(zhàn)爭中,如果不消滅智尸,我們永遠不可能取得勝利。
你看,百梁橋下密密麻麻的全是水喪尸,我們的船只在橋下停留的時間越長,被掀翻的危險性也就越高。
而且,進入鎮(zhèn)子后,溪道變得狹窄,兩岸的喪尸居高臨下站在數(shù)米高的堤壩上,可以更方便的攻擊我們,而我們呆在船里,只能用槍支仰攻,武裝力量不能全部展開,處于極端的不利之中。
周春雨咬著牙道:“那封所你說怎么辦?”
封海齊勉強抬起手點了點兩岸道:“上岸,將大部隊送上岸,你看,溪水入鎮(zhèn)后,堤壩兩旁都是房子,別看擠在上面的喪尸數(shù)量多,其實對方想補充兵力并不方便。
只要沿著堤壩齊頭并進,將沿途的喪尸清掃干凈,以房屋的墻做掩護,堵住幾個有限的小巷出入口,外圍鎮(zhèn)子里的喪尸再多,也一時增援不上來。
只要我們的大部隊突擊到百梁橋的兩個橋頭,接應孩子們出來,然后在埠頭處上船和木筏,可比他們從百梁橋上直接跳下來要安全多了。”
封海齊一大段話說完,已經(jīng)痛得眉頭緊鎖,周春雨忙道:“封所,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他頓了頓:“我看差不多也該王伯民出手了,我們想將大部隊送上岸,先得將占據(jù)著兩岸的喪尸干掉一部分,還得威懾住那些會開槍的功夫喪尸,讓他們不敢輕易靠近,要不然,一旦我們的上岸部隊和堤壩上的喪尸僵持住,那傷亡可就大了。
封海齊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只是看著周春雨。點了點頭。
周春雨示意關(guān)新將封海齊送回去,一把揪住身邊的一個武裝部隊員:“立刻去通知王伯民,該他出手了。還有,通知大伙兒,每艘船和木筏留5個人看守,其余人員準備上岸。
沿堤壩推進,直到百梁橋。告訴他們,老子親自帶隊。誰要是敢當孬種,老子死之前一定活劈了他!”
周春雨這并不是虛言恐嚇,這場救援之戰(zhàn)打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人心浮動,會功夫的喪尸,會開槍的喪尸,封海齊的受傷。
已經(jīng)讓不少人嚇破了膽,要不是現(xiàn)在身在船筏上,估計有些人會掉頭就跑。壓倒恐懼的,只能是另一種恐懼,是選擇被喪尸活生生咬死。
還是被周春雨一槍爆頭,就是如今崖山眾的選擇,如果兩條道路都不想選的話,那就去戰(zhàn)斗吧,以你最大的能力去戰(zhàn)斗。
這時,在船隊的尾部,一輛小船慢悠悠的駛了過來,確切地說,那并不是船,而是公園里常見的腳踏船,外形是一只鴨子,有著相對來說堅固的外殼,船只還臨時用木板加固過在。
崖山的船隊一路駛來時,這只鴨子游船一直被用長長的繩索拖帶在尾部,所以相比其他的船只,它受到的襲擊并不多,而且也都被外殼給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