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沈固的描述,林可欣慣會將自己形容成一個弱勢群體,拉攏其他人為她說話,簡而言之綠茶和白蓮手段并重,可眼前這個后媽,可是攻擊力強勢,說話還直白的,直來直去的像是有所依仗。
看著林可欣的肚子,謝琳瑯心中猜測,林可欣是因為懷孕了,所以覺得更加肆無忌憚么。
思及此,謝琳瑯搖搖頭:“不會的保姆阿姨,我怎么可能生氣呢。”
林可欣的笑臉僵住,什么?保姆阿姨?
她怎么敢說這種話!
不知道有保姆的家庭是那種小資家庭要被人家批的嗎?
“我是沈固的后媽!不是什么保姆,小姑娘,眼力勁不行,就管好你的嘴巴。
”林可欣一生氣,就顧不上那么多,直接對著謝琳瑯發(fā)難:“還是說,沈固這孩子,一直在你面前說我是保姆?”
林可欣話說得很重,反正她肚子有孩子,就算自己態(tài)度不好,沈國業(yè)也不敢沖她發(fā)火。
“你們在說什么。”說曹操曹操到,林可欣的聲音一大,沈國業(yè)出現(xiàn)在灶房門邊。
剛才他被林可欣纏著,給她做鴨湯去了,所以這時候才出來。
“老沈,你來評評理——”林可欣習(xí)慣性的靠近了沈國業(yè)。
“叔叔,這個保姆阿姨好兇啊,還不幫我們拿行李。”謝琳瑯沒改口,她一口一個保姆阿姨,可不是在找茬。
她,就是在單純的反諷林可欣而已。
林可欣以前,也只是沈家的幫工。
作為沈家的幫工,一步步靠近失去妻子的沈國業(yè)的。
但是在成功之前,還不是一個鄉(xiāng)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