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因為扈云傷的自作多情,已經鬧出了不少流言蜚語出來了。吳喆自然不肯答應,晃了晃胳膊,這上面那么多玉鐲,都是他一群八卦姨媽的貢獻。
穆清雅一見頓時想過來,雖然心情緊張卻也不由的一笑,手語道:“還真是有點麻煩,但事先與扈云傷商量好如何?”
“不需要不需要,而且何苦盯著他來幫忙?”吳喆可不干。
穆清雅手語飛快:“當初你和扈云傷不是傳了不少流言蜚語嗎?我們就借此發揮,讓那個看中你的公子知難而退如何?”
吳喆仍不答應。
穆清雅又手語讓別人來冒充,吳喆還是不肯。
“啊,抱歉。我光顧著替你著急了。這個辦法還真的是有點魯莽。”穆清雅想了想,用手語緩緩道。
她性情溫柔良和,多次遭到吳喆拒絕后,就立刻查覺自己有點像是強迫她找個替死鬼一樣。
吳喆連忙接話,胡亂找借口道:“對那個冒充的人也非常不敬啊。萬一他也正被人暗戀著,暗戀著他的人卻被我們的假戲誤解了怎么辦?”
“你倒是善良,哪怕是自己陷于危急中,也不肯拿別人冒險。”穆清雅無聲地嘆了口氣,手語稱贊道。
這是什么邏輯?吳喆有點不好意思。自己哪里有那么偉大,只是自己不想與男子有何情感瓜葛,見穆清雅誤會又道:“只是碰到個麻煩的人盯上來,我就要找個未婚夫充數嗎?
若是行走江湖時間久了,我可就未婚夫滿天下了。”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穆清雅猛然覺得自己的話語有嫌疑,會讓她產生似乎人盡可夫的誤會,連忙拉著吳喆的手抱歉。
“沒事兒沒事兒。我們多防備一下就好。既然你這么要求了,今晚開始我每天晚上都和你睡。”吳喆連忙應承道。
有美女邀請同榻共枕,不答應的絕對禽獸不如啊!
穆清雅點點頭。自己的想法被接受了一半,挺不錯的。
同行的夜行人等昨日已經換了黑色夜行衣,根本不需要堅持在車內,李頭領便過來請兩女坐馬車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