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是可以的,但一定要有瑪麗陪著,你現在的狀況…不是很好,我們已經去和教堂聯系了,主教大人會在周末為你準備祈禱和神術儀式,到時候或許能夠治療好你的失憶癥…”
塔麗婭的“母親”安娜·蓋蘭滿臉關心的說道,同時握住了她有些冰涼的手掌——這動作讓塔麗婭本能抖了一下,但隨后便放松下來。
因為她現在已經意識到這兩人不會害自己,至少這些天來,是他們保證了自己的食物供應,同時女傭瑪麗也在自己身體虛弱的情況下,細心照顧了自己的所有起居,甚至連換衣服洗澡都是在對方的幫助下進行的。
對此,塔里婭倒是并沒有感激之情,她的思想是冰冷的,甚至已經開始思考如何利用他們對自己的情感來達成更多目的。
“母親”安娜的聲音在旁邊還在繼續“這些天感覺好些了么?瑪麗說你好像連話都說不完整,連書本上的字都不認識了?
沒關系,如果無法恢復記憶的話,我們就會給你請一位合格的老師,重新教授這些知識…塔里婭,你這么聰明,學起來一定不會有困難的——唉,還是怪我,那天應該叫住你的…”
她又開始了絮絮叨叨的自責,說的其實是導致塔麗婭“失憶”的那件事根據她的講述,塔麗婭生性叛逆調皮,之前坐著馬車出城的時候,非要爬上馬車的頂部,去觀賞外面村莊的景色,結果因為車輪突然的顛簸而跌下了馬車,頭部嚴重碰撞后導致了“失憶”,甚至連語言和文字都不再記得。
塔里婭的母親幾乎每天都要提起一次,以至于她耳朵都聽的起了繭。
而面前一直不茍言笑的父親則默默吃飯——通過這些日子的生活,塔里婭已經得知自己的父親是一位繼承了領地的男爵,不過平日里一家人都是生活在城市之中,因為現在家族的釀酒生意重心都在城中,所以他們不再像以前那般整日在領地中盯著農民種地。
“商會”的人員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在進行會議,用以決議接下來的生意趨勢和走向,這也讓蓋蘭家族基本上每年只會有一個月去往城外領地的莊園度假,平日里都是管家管理。
“好了,吃完飯早點休息吧,塔里婭,有什么需要和瑪麗說就好。”
寡言的父親似乎對她有些冷漠,吃完飯便起身去了書房。塔里婭則無心去打招呼,她現在的模樣看起來有些愣,兩者眼睛瞪大,從來沒有焦點似的。
旁邊的母親看她這樣,似乎很心疼,拉著她又說了很久的話,一直到自己累了才停歇。
等四周終于安靜下來,塔里婭這才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這些天來她已經勉強學習了布林加語和文字,所以等瑪麗跟上來后,她便表示自己準備出門——身為貴族小姐,出門之前自然是要換身衣服并且做精心打扮的,塔里婭雖然不太習慣,但已經逐漸在心理上適應了這種所謂的“規矩”,并且在潛移默化中學會了手指的“正常使用方式”,連走路姿態也被母親糾正成了“貴族”應該有的模樣。
在陌生環境中不要太過出挑,塔里婭本能里記得這一點,所以她以極快的速度融入了這個未知世界,并且到現在為止已經很難看出破綻。
深呼吸,換上一身便服、披上斗篷的塔里婭走出門,拐過街角,第一次走上了城市最熱鬧的大街之上——此時是午后,熙熙攘攘的居民們正在來回走動,各式各樣的話題充盈入耳,塔里婭呆呆的站在那里聽了很久,一直到旁邊瑪麗詢問,她才回過神來,開口問道“法師…是什么?
這是因為附近很多人在討論“法師”的時候,語氣里都是崇敬,并且都用尊稱。塔里婭聽后頓時來了興趣她內心是本能想要掌控更多力量和更高地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