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安頓好脫力的沈梓彧時已是深夜,她離開學校,熟門熟路地來到了全市人流量最大的酒吧。
嘈雜的酒吧人聲鼎沸,音樂震耳欲聾。
包廂內的戚予寒眉峰凝起,眸光暗沉如深海,他透過玻璃直視下方舞池,下顎的線條凌厲利落,透露著一股冷漠。
穆安推門進入包間,從側面湊到男人眼前,男人半長的頭發隨意地塌落在后頸肩頭,漂亮的長相一如既往。
穆安道:“這里這么吵,不適合胎教,戚爺怎么還是總是呆在這里啊?你這老板當得也太盡職盡責了,難道戚硯南少爺也是在這種環境中出生的?”
男人聞言轉身,啞聲道:“你過來做什么?”
男人雖長相陰柔美麗,但卻擁有健壯的體格,肌肉線條流利漂亮,結實又高大,可誰都想不到這具身體有一口綿軟粉嫩的雌穴。
穆安可惜于沒有擁有這口嫩逼的第一次,甚至這個男人還為其他人誕下了一個孩子即戚硯難,可那口穴依舊稚嫩青澀,完全看不出二十年前已然生育過。
不過現在也不晚,男人現在隆起得有些可怕的碩大胎腹中是穆安的孩子,并且讓他雌穴、后穴同時懷上了她的孩子。
戚予寒性子高傲倔強,當慣了上位者的他,并不輕易低頭,即使是穆安也沒能得到他的臣服。
上次見面時男人的肚子已是雙胎足月大小,穆安為了給他教訓,不允許他生產,而是放任胎兒在他腹中越長越大,可即便如此,男人還是現在這幅強大自如的模樣,甚至在這兩個月內,都沒有主動聯系過穆安。
穆安喜歡他這樣,更想摧毀這樣的他。
延產的雙胎孕肚實在是大得可怕,即使戚予寒足夠高大卻也依舊吃力不已,他的腰肢酸疼,皮膚像要裂開,過期未產的兩個強壯胎兒將他的肚子撐到極致,卻還不懂事地繼續長大,又沉又大地墜在他的腰間。
他在無人之處需要一直托著肚子或者掐住后腰,才能讓重孕的身體稍微減少些壓力。
最難熬的還是大力的胎動,總是時不時將他送高了去。
男人回憶最丟臉的一次是他在工地查驗工程進展,可兩個子宮內的胎兒不合時宜地劇烈運動起來。
胎兒們在他腹中蹬踹蠕動,力氣格外大,捶打著他的子宮壁還有宮口,那大肚不停出現凸起,穆安這魔女也不知道對他的子宮做了什么,即便是痛意也讓他渾身發熱起來,陰道和后穴同時傳來瘙癢,汩汩涌出清液,戚予寒深色的西裝褲被淫水打濕,更別提胎兒還隔著皮肉去擠壓他的前列腺,情欲和尿意瞬間席卷了戚予寒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