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琴仿佛一拳打到了棉花上,無論怎么給陸小芽抹黑,這個男人依舊面色淡淡,置若罔聞,倒是她自己,繪聲繪色夸大其詞地說得口干舌燥。
“大哥,你到底明不明白?”
陸小琴的身體靠過去,爪子主動伸過去。
這種有錢長得好又氣派的男人,哪怕是長相平凡的陸小琴,都動心不已。直接撇了害羞,要是能相好上,挖陸小芽的墻角,她就開心激動。畢竟男人么,哪有拒絕主動的女人的。
魏澤楊迅速地躲開,她撲了個空,反而跌坐在地上,閃了腰。
陸小琴按著自己的腰,五官扭曲著,一時起不來。
太丟人了。
魏澤楊毫不留情的道:“你說你是小芽的堂妹,卻在背后不遺余力地詆毀她,說她壞話,說明你心胸狹窄,思想齷齪,而且相由心生,你的長相和你惡毒的心思成正比。
無論陸小芽和多少個男人牽扯不清,我都不介意。而且,以后她會是我的妻子,燕子會是我的女兒。”
陸小琴聽得目瞪口呆,怎么會?
陸小芽是什么好命,居然有這么癡情的男人,簡直不可思議!
人家已經轉身離開,陸小琴不甘心地站起來,沖著他的背影喊:“你是缺心眼,還是傻子,連陸小芽那種千人騎萬人跨的破鞋都要,我看你不正常!你們兩個都不正常!”
不知道哪個字戳中了魏澤楊的禁~區,他停住腳步,回過頭。
陸小琴嘴角的得意沒維持多久,很快被魏澤楊周身散發出來的寒意與陰霾,打了數個寒顫,明明那樣子好看的一張臉,逐漸靠近中,令她驚恐不安。
他從上至下地盯著她,如同冰冷的刀子架在她脖子上,她身體僵直,無法動彈,只聽他冷冷道:“我警告你,如果以后再讓我聽到一句關于陸小芽的壞話,我會叫人把你的嘴用手術線一陣一陣縫起來,聽懂了嗎?
陸小琴抖如篩糠,機械般地點點頭,明明對方根本沒有碰到她,只是用眼神震懾她,威脅她。
魏澤楊走后,她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汗流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