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懷英與越州刺史出堂審案,王瑾晨則在院子里等候傳喚。
“姑娘,王公子就在院子里。”衙役將越州刺史李輕舟的女兒李錦帶入小院中。
見到人后李錦屏退衙役,“辛苦了,我有話要與王公子單獨說,你先下去吧。”
“喏。”
“四哥。”
王瑾晨從呆滯中醒過神來,“李姑娘?”
“四哥怎的還這樣喚小錦,”李氏將傷藥拿出,“即便阿兄無心,可多年同窗也不至于一口一個姑娘這樣生疏。”
“三娘…”
“阿兄的傷可好些了?”李錦拿著藥在王瑾晨跟前蹲下,作勢想查探她的傷口。
王瑾晨連忙附身將其抵擋開,“我沒事的,只是一些外傷,修養幾日就好了。”
“阿兄這傷,春闈怎么辦?”李錦擔憂著她的傷勢,卻又暗自竊喜她因此錯過春闈,“我聽阿爺說投狀到禮部時還要稟明身體狀況,國朝取仕也只…”
王瑾晨挑起齊整的眉毛,“今年不行我還有明年。”
李錦站起將藥放在桌子上,“只怕等不到阿兄中第,心上人就已嫁與他人了。”
“她不會的。”王瑾晨緊握著椅子的扶手,很快就沒了底氣。
齊胸襦裙上披著的披帛被微風輕輕吹拂,李錦端握著暗自用力的雙手,紅色的指甲在手心里留下了幾個月牙印子,“州試名次下來之前阿爺接到了來自京城的調任。”
“恭喜。”
“等處理完這樁案件我就要隨阿爺去神都,屆時越州刺史會另派他人接任。”李錦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