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綰妍沉思片刻,回道:“估計不是半夏跟外男通書信,而是她家主子跟外男通書信。”
秦懷瑾聽后愕然:“饒夢蘭?”
秦綰妍輕輕頷首,除了饒夢蘭,她想不出半夏為何會與外男聯系了,因為一個容貌不出眾的婢女,不怎么可能結識富貴人家的公子。
饒夢蘭到永寧侯府之后,跟著秦君妍參加京城貴女的聚會,肯定認識許多貴女,縱使很多人看不起她這個孤女的身份,但也有欣賞她才華的跟她結交。
聽聞京城中還有才子品鑒她作的詩詞,在京城中有才名的才女,會認識幾個男子也不出奇。
再者陳國民風開放,對男女大防沒有前朝嚴格,很多兩情相悅的年輕男女在成親之前也會私下聯系,互通書信,交換定情信物也是常事。
忽然,秦懷瑾見那半夏在一輛馬車前停下腳步,似乎跟馬車上的人說了句什么,而后上了馬車。指著那輛馬車跟她道:“姐,那似乎真的是饒夢蘭。”
秦綰妍也朝那邊瞥了眼,那輛馬車不是永寧侯府的,估計是出門后雇用的馬車,可見其心思尚算縝密。
出去見外男,若用永寧侯府的馬車,被車夫看到,大概會回去說閑話,很有可能鬧得府上人盡皆知。
但還是有欠考慮,街上遞書信也有被熟人看見的可能,不過估計抱著僥幸心理,半夏是丫鬟,本身長得不出眾,若非與饒夢蘭相熟也不會認得。
秦懷瑾若有所思:“姐,你之前說饒夢蘭拒絕了二嬸給她尋的婚事,是不是因為她有心上人?”
“大概是吧。”秦綰妍輕輕點頭回答。
秦懷瑾皺眉想了想,道:“既然是有心上人,那她為何不說?她若是說了,讓二嬸去幫她說親也可以啊。”
“有些時候,并不是她想嫁就能嫁的。”
秦綰妍搖頭失笑。
饒夢蘭是個孤女,現在寄居在永寧侯府,縱使有才名,但因著身份原因,這親事也不好尋,除非嫁入小門戶,不然就是能嫁入高門大戶,那也是一頂小轎從側門抬進去做妾。
上次那個探花郎出身,在翰林院任編修的陳大人條件配饒夢蘭也綽綽有余,人家是有些家底的,今年年底官員調動,用銀子打點謀個好點的差事也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