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安撓著頭,“這樣啊,希望他們能盡快找過來吧,但你也很強,就是,你知道,我們的格蘭斯因為精神力的原因,很多時候比較狂躁。”
然后他認真了一點,聲音也低了下來,“沒有受影響,這是好事?!?br/>
……
阿諾走進大廳的時候,險些以為自己回到了過去,回到了葉默還未回到格蘭斯的時候。
諾頓的精神力狂躁的跟那時候一樣,像烏云密布的天空,壓的人喘不過氣,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有雷鳴出現。
兩側的劍還沒被撤下去,一把把地刺在地板上,其中不少已經黯淡下去,這是正常的,很多劍如果主人還沒來得及將它交給其他人,就會慢慢封閉、死掉,最后精神力也不能通過。
諾頓依舊高坐在王座之上,閉著眼。
阿諾放輕了腳步,最后停了下來,隔著那些劍,遠遠地看著諾頓,他這次依舊沒有帶來好消息。
諾頓也沒有動,哪怕他知道阿諾已經來了,但他坐在那里,就像一座雕塑,就在阿諾繼續往前的時候,諾頓驟然睜開了眼。
阿諾停了下來,看著諾頓從王座上起身,穿過那些林立的劍,最后停到了其中一把寬劍面前,這里有不少寬劍,歷史上,有不少格蘭斯偏愛這種劍,但那是把“死劍”。
諾頓伸出手,握住了劍柄,他盯著那把劍,“這把劍,有點不一樣了?!?br/>
阿諾也嚴肅了起來,“哪里不一樣了?”
“它死亡的時間往后延了?!?br/>
阿諾皺著眉,他也盯著那把劍,“延后?這怎么可能?!?br/>
劍死,意味著人死,那不就意味著,已經死掉的人,多活了一段時間。
……
夜色已經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