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涼霜鋪滿山谷,風從遠處來,卷著花香穿過竹簾,吹得燈火與床幔搖搖曳曳。
符陰對著床外的半張臉上,有明黃的火影閃閃爍爍,他的眼神也像被風吹動,閃爍個不停。
“白瓏,你、你要干嘛?”
白瓏以為符陰剛才沒有聽清楚,于是認真地重復了一遍,“我要欺負符陰噢。”
說著,她一邊回憶著那日在林子里看見的東西,一邊開始扒符陰的衣服。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響起,符陰還沒來得及動作,衣領就被扒開,露出一小片胸膛和肩膀。
鑒于有浴桶刷鱗片那事兒在前,符陰告訴自己不能誤會,白瓏應該是想給他檢查身體,誰料到他就遲疑那么一會兒,白瓏已經動作極快地將他腰帶都解開了。
符陰眼皮一跳,慌忙按住她的手,“白瓏,你……”
白瓏手被按住,小眉頭立刻蹙了起來,“符陰,你這樣不對。”
符陰茫然地看著她。
白瓏認認真真道:“是我在欺負你,所以你不能動,你要乖乖躺著知道嗎?”
符陰:……
對著白瓏明澈的雙眸,他覺得自己一定是被言靈控制了,否則為什么他的手就這么松開了?
而白瓏,見到符陰乖乖松手不再試圖反抗,她心情大好,摸了摸符陰的頭,“只要符陰乖乖的,我就不會欺負符陰太久噢。”
符陰:……
白瓏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白瓏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呀!她一邊回憶一邊對比,把符陰的腰帶扯開以后又開始弄他的衣服,確定上半身看起來跟那天見到的一樣以后,才滿意地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