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瓏!白瓏!”
白兔子的奮力掙扎引起了白瓏的注意,她回過頭,看見符陰抓著白兔子的耳朵,很是疑惑,“符陰,在做什么?”
符陰手指收緊,面上卻笑得令人如沐春風,“我跟白澤鬧著玩呢,白瓏,柳沾衣尋你,說要告訴你修煉上的事,你快去吧!”
白瓏:“這樣啊,那你們好好玩噢?!卑篆囉行└吲d,她覺得這是符陰想要結交朋友的象征,生怕打擾到符陰的白瓏很快就離開了。
眼看白瓏走得比兔子還快,白澤聲嘶力竭地喊:“白瓏!白瓏!你沒看出他是在騙你嗎?為什么每次符陰說假話你都分不出來!”
然而白瓏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符陰一甩袖,在房間內布下結界,徹底隔絕了外界窺探的可能,白澤的呼喊自然也不可能會被白瓏聽見。
白兔子見狀,胡亂撲騰的爪子垂了下去,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喪氣。怪只怪符陰這個惡毒反派修為漲得太快了,現在的它就算恢復原形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符陰這才放開它,他在白玉圓桌旁坐下,目光仍舊盯著白澤不放,“這下可以說了?”
白澤警惕地盯著他,“你問這個做什么?我告訴你,你可不要想著對他不利。主角的氣運可是很強的,你要是對付他,肯定會翻車的!”
“翻車”是什么意思符陰不用問,也大概能想清楚。他見白澤一副渾身緊繃的戒備模樣,目光一動,面上的陰沉散去,轉而換成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主角又如何,今日在他面前,白瓏選擇的是我,我還有什么可擔心的?我又何須去對付他。”
白澤半信半疑,“當真?”
符陰嘴角翹起一個譏諷的弧度,“他至今才天人境修為,我若想對付他,當時就動手了?!?br/>
白澤想想只見一面,它還沒法確定男主人設有沒有改變,而且它現在都改變主意讓白瓏走女強文路線了,也就沒有原來那么在乎男主了。
既然是這樣,那它還有什么可擔心的?白澤覺得剛才奮力掙扎的自己有點傻。
它在桌子上站直身體,兔耳朵卷起旁邊一塊點心,一邊吃一邊含糊道:“你現在已經資道他是豬絕了,還要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