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問題,為什么突然討厭我?”齊正非說著,掃了一眼被吃得干干凈凈的飯菜,“就當是做飯的工錢。”
聽到回答問題可以用來抵工錢,深知符陰如今并不富裕的白瓏很有節儉意識地點頭,“因為白澤總說有一個人比符陰好,我今天才發現那個人就是你。”
“我?”齊正非十分驚愕,“就因為這樣你要討厭我?”他覺得自己很冤。
白瓏理所當然地點頭,提到符陰,她的眼睛彎起,開心地強調,“符陰才是最好的!不過我現在發現你也沒有那么討厭了。
”她掰著手指頭開始數時間,“等過兩個時辰,等到符陰可以休息的時候,我就去找他。”
看著白瓏無憂無慮的樣子,齊正非目光移到了旁邊那只兔子上,就見對方用爪子撓著耳朵,一副剛才耳背什么也沒有聽到的模樣。
在他那個夢境里,白瓏并不喜歡養寵物,這只名喚“白澤”的兔子,更是從來沒有在夢境中出現過。所以這其中,又有了他所不能預測的變故。
不過,比起這個,齊正非如今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他下意識坐直身子,語氣分外鄭重,“白瓏,不知伯父有沒有跟你提過,我們之間是有婚約的。”
“婚約?”白瓏眨眨眼睛,仿佛受了驚一般看著他。
齊正非露出微笑,“不錯,我給你的乾坤袋你還沒看吧!里邊就有我爹和令尊的信件,十幾年前,我們都還是孩子的時候,已經定下過婚約。”
白瓏露出一個明顯不信的表情,她防備地看著他,雙手卻探進了乾坤袋里,很快就摸出了幾塊用于通信的玉符。
她如今已有了修為,不必旁人再幫她開玉符了,指上靈光輕點,玉符打開,一封由靈力構成的信件懸浮在她面前。
阿爹留下的東西她反復撫摸過,所以這信件上的字跡,她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阿爹寫的!
原來阿爹真的給我訂了親事。
白瓏瞄一眼信件,瞄一眼齊正非,再瞄一眼信件,再瞄一眼齊正非。看了半晌,她才道:“所以,你來找我,是為了和我成親嗎?”
齊正非不止是為了婚約,還是為了這命中注定的緣分,為了那個在他夢里言笑晏晏的白瓏。
但無論他在夢里經歷了多少風浪,又增長了多少閱歷,此世的他,終歸只是個二十歲的年輕人而已,面對心上人如此直白的提問,他微微有些赧然,只能紅著耳根點頭,可他又生怕白瓏不能明白,所以點完頭又補了一句,“白瓏,你愿意嫁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