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初半睡半醒間,被傅珩的電話給叫醒了。
“喬初,我以為我們和好了。”
喬初口干舌燥,腦子炸裂,“不好意思,讓你產生了錯覺。”
他嗤了聲,“行,現在是連朋友都不能做了是嗎?”
喬初懶得與他廢話,“我朋友那么多,干嘛要你這種朋友,你是請我蹦迪了還是請我喝酒了?”
傅珩默了片刻,“你要是喜歡蹦迪喝酒的狗肉朋友,那我不是,我好好工作,是想讓我們有更好的未來?!?br/>
喬初笑了一聲,“像你給白音岑一樣,好的資源?好的前程?傅珩,我不缺錢?!?br/>
“是,你現在是不缺錢,你或許應該想得更長遠一些。”
喬初摁掉電話,腦仁更痛了。
傅珩一向如此,他覺得她任性,短視,不上進,除了錢一無所有。
她往客廳走,灌下半杯水,窩在沙發里緩了一口氣。
其實,她說了大話,她缺錢,離三十歲還有八年,大手大腳習慣了,這會兒手頭上沒剩幾個錢,爸爸說了不再給她錢,她總不能讓奶奶養八年。
車是不會賣的,丟人。
所以她才沒有拒絕宋箐給她介紹經紀人,她得想辦法養活自己。
第二天,喬初光著腳盤坐在地上,一手摸旺財的狗毛,一手玩手機。
奶奶給她端來一盤切好的獼猴桃,“一大早上的,你跟你爸爸吵什么架?”
喬初不過看了一眼,沒有吃的食欲,“誰跟他吵架,他叫我回家,我說晚點再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