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甜甜剛說完,身子稍稍動了動,卻發現袖子上又多了一只手,楊二嬸臉上的笑容更加和煦,仿佛生怕姚甜甜改了主意一般,她循循善誘地說道,“那些粗活是男人們干的,磨麥粉的事讓福生去干就行了,女孩子還是需要做好女紅陣線才是本分。
甜妞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來,跟嬸子進屋吧。”
說著話,楊二嬸狠狠的剜了兒子福生一眼,然后拉著姚甜甜的袖子就往里屋里拽。
福生無奈的遞給了姚甜甜一個請多包涵、自求多福的眼神,姚甜甜不介意的對他輕輕搖了搖頭,不敢再和他有任何的眼神交流,就著楊二嬸的拉扯,順從的和她一起邁進了正屋的門檻。
見姚甜甜不再提要去跟著去磨房幫忙的話茬,楊二嬸手上的力道小了許多,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溫度,她一邊拉著姚甜甜,一邊對著里屋揚聲說,“福妹啊,快去找了你棗花姐來,家里來客人了,讓她過來幫著一塊照應著。
“哎,知道了。”一個清脆的童音答應著,一個**歲的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棗花?來照應著福生家來的客人?不會這個棗花就是福生訂了親的未來媳婦吧?姚甜甜狗血的想著,心中忍不住一陣惡寒。
原本她以為古代沒有什么娛樂八卦,沒有豐富多彩的夜生活,自己會一時不適應呢。
這回可好了,她剛穿越過來還不到一天,連氣都等她喘勻呢,馬上就擺了這么一個大烏龍,婆婆、正房斗小三啊,而自己就是那個倒霉的烏龍小三一枚。
楊二嬸打發了女兒去通知了棗花,覺得諸事妥貼,心中暗自得意,她拉著姚甜甜的手進了里屋,坐在了炕沿上。
給她倒了一碗熱水,然后指著門簾,笑著炫耀道,“甜妞看嬸子家的這門簾怎么樣啊?”
姚甜甜隨著楊二嬸的話側過臉去,仔細打量著楊二嬸心頭得意的門簾,只見那門簾是暗紅色的底上精心的繡著一朵朵的水紅的團花,鮮亮的水紅的大花在水綠色的葉子映襯下,顯得活靈活現,就像真得一樣,可以看出繡門簾的人是花足了心思了的。
姚甜甜一邊看,一邊贊許的點頭,真心實意地夸贊說,“繡得真不錯呢,花開富貴,花繡的好,取的寓意也好呢。”
“沒想到甜妞年紀不大,眼力竟然這么好啊。
”楊二嬸真正的高興的笑了起來,自得地說道,“這些啊,都是棗花那孩子的手藝呢,不是二嬸我自夸,棗花這孩子一雙巧手啊,在咱這十里八村的都是很出名的,她的繡活每回被稍到縣城里去賣,那些官家的太太小姐們都會搶著買呢。
“娘,你又在夸棗花姐呢啊,她聽了又要臉紅了啊。”楊二嬸話音剛落,那個叫福妹的小女孩的聲音就緊跟著響了起來。
隨著清脆親昵的話音,小姑娘福妹牽著一個垂著頭的人走進了里屋,她嘴里還熟捻的說道,“棗花姐姐你不要害羞嘛,我娘說的都是實話,你不要聽哥哥胡說,我最喜歡看你繡的那對鴛鴦枕巾了,可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