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不仁這一跑,他手下的走狗打手們全懵了。
他們家的老爺可從來是橫行十里八鄉的,尤其是自家的少爺在京中得到貴人的重用之后,自家的黃老爺那說話強調,那走路姿勢更是橫的很啊。
今天,這個楊家屯有什么利害得高人啊,既然能讓老爺嚇成這樣?老爺都怕了,咱們還呆著燈這被收拾啊,趕緊跑吧,以后路過楊家屯也記得繞路走,免得死了還沒處訴怨屈啊。
黃不仁的走狗們一個個平日里虧心事做多了,自己把自己嚇得夠嗆,跟真狼狽逃竄的黃不仁一陣風似的就跑了無影無蹤了。
黃不仁帶人來的突然,來勢洶洶,走的也突兀,狼狽逃竄!
聚集在大家伙頭頂上的烏云也慢慢的散去,太陽露出了紅彤彤的笑臉。
楊家屯的眾鄉親都仿佛做了一場惡夢一般,穿著汗濕的麻衣,癱坐在了自家的田間地頭上。
姚甜甜也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當初她裝嫩、賣萌的非要來了這片荒山的地契就是怕黃大戶事后反悔來搗亂的。
今天看來,當時的做法是明智的,若不是有實實在在的東西抓在手里,這個黃不仁還不定糾纏到什么時候呢。
這一回自己模棱兩可的借助了煌太師對頭的影,嚇跑了不明就里的黃不仁,她相信就憑黃不仁的膽子,他是不敢主動把這件事情和黃袍道人,甚至是他的兒子黃斯伍提起求證的,這樣一來,楊家屯手里的這片荒山才算徹底的安全了。
姚甜甜一邊欣慰的想著,一邊把手里的荒山地契和錢袋子交到了老村長手上“黃家應該不會在來搗亂了,村長爺爺,這些東西您都收好吧。”
老村長感慨的把絹制的荒山地契收了起來,卻把銀兩退回到了俄姚甜甜的懷里,聲線有些不穩的說道“這些銀子還是你們帶上吧,我聽大壯說過,你們幾個要在寧縣開間大酒樓,正是需要銀子的時候。
咱們屯子里有了這些蕎麥就夠大家伙吃的了,你們不用為這事再操心了。”
“我沒有看錯人,福生和大壯兩個也沒有辜負了姚先生多年的教導和栽培,跟在你身邊能幫上忙了。
咱們楊家屯的鄉親們世世代代的土里刨食,一代一代的都過得緊緊巴巴的,現在好了,你們想出了這個賺錢的門路,好好的干下去,咱們屯就在也不怕災荒年景了。
”老村長越說越感慨,忍不住濕潤了眼角。
姚甜甜又把銀子退回給了老村長,誠懇的說道“這些還是您收著吧,這本來就是給您準準備的,有些銀子再手里,屯子里有些事情才能辦得妥貼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