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能解開師尊在這畫上的咒術?
”聞言,崔白一臉復雜游移不定的望向站在門廊邊兒搖著春宮扇言笑晏晏的人,手舉著她的畫軸,撲棱著流瀉進屋的日光,輪廓有幾分不真實,像蜃樓。
“當然,眼下就可以解開。”扇子遮住了他殷紅的嘴,一雙招子余尾含笑,精光熠熠盯著崔白。
“那好,解咒吧,我等著。”崔白也不拿物件兒扔他,索性往大圈椅里一靠,翹著一條腿兒蹬著桌案,一手撐著下巴支在扶手邊兒上來回摩挲著。
她倒是想看看韓家這黑案里到底有哪路仙人作祟,這人能解咒,也定能封咒,師尊不讓她共情指不定是里面有什么不想讓她看見的東西。
若是共情能讓她夭壽,那京城為官上下入了那么些個共情,她豈不是早就滾去擱閻王爺跟前兒提燈去了,這嚇唬人也忒沒水平,還當她是個奶娃娃...
“那...我要開始了,小知府。”調笑悠轉聲兒輕呼著她耳邊,猛然間回神就被東離越隔著春扇面兒朝她唇上輕碰,眉眼彎彎,近在咫尺。
眼疾手快反射般緊握粉拳就往他的面門上揮,咬牙切齒:“你是不是有病?逮著什么親什么?后院兒的公豬你親不親啊!
”崔白被這人入木三分的眼神看的發毛,越是看著他笑越是毛骨悚然。
又是一聲笑,“小知府嚴重了,您可比那公...豬...香不少呢。”折扇巧勁偏挪她的拳,滑至下巴,又點點她額間的紅痣,另一只握畫的手發動著術法,靈光乍現。
“等等!”崔白看見術法的光芒漸起,他正欲作法解咒,“怎么?又不想解咒了?”折扇挑起她的下顎,目光灼灼四目相對。
“你可會封咒?”
“在意燭九陰?”
“不...不是...”
“喜歡他?”
“喜歡?只是不想讓他再生氣了...”
東離越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崔白,“你心悅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