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朝著劫持這貝微的人咧了咧嘴,“拿出你的資料看一看,你應該抓的到底是誰。”
“小姐您怎么來了,我們會解救您的朋友的。”陳叔從善如流,明白了白青的想法。
“我朋友救過我的命,不能讓她因為我死。”白青配合演出,假裝自己是貝微。
在農場的這段時間讓她知道,那些人其實分不清他們國家人的長相,而她和貝微差不多年紀,本就長的有幾分相像。
挾持著貝微的人,和同伴交頭接耳一番,有蹩腳的口音道:“你,過來。”
“好啊。”
望著黑洞洞的槍口,白青有些想笑,她很久沒有這種遭遇了,上一個敢拿槍指著她的人,早已永眠。
“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富人家的女孩,不要那么兇。”
白青緩步朝著槍口走去,剛邁出兩步,就聽到小白的聲音,“宿主……”有攻擊。
她只聽到這兩個字就脖子一痛,沒有意識了。
白青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艘船上,她被綁在椅子上,旁邊是同樣被綁著的正在昏迷中的貝微。
“小白。”白青低聲發出了質詢。
“宿主他們是在一百米外射麻醉劑的,這具軀殼不足以快速反應。”
白青:“……”
“宿主看我看我,檢測到男主被挾持,請幫助男主逃脫。”反派系統瘋狂刷存在感。
再說這是個新手任務白青會翻臉的,暗殺綁架都用上了,能不能要點臉。
白青扭了扭身體,發現繩子綁的很緊,完全沒有掙脫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