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長輝見勢不妙,手上將要發力,了解掉吳妙語的性命,可是他忽然才發現自己四肢僵硬的猶如石頭,根本無法動彈,他的話音顫動的問道:“你這家伙到底……到底對老子做了什么?
那神秘的家伙并沒有回應,只是一把將吳妙語拽到了身邊,而后側過頭去,看向了同樣詫異不已的肖陽和孟子龍兩人,而后別有深意的說道:“方才還這么關心這個姑娘,現在怎么愣在那里不動了?
孟子龍在聽聞得此話之后,當即回過神來,然后連連的點頭,應著聲便快步的朝著吳妙語的方向走去,而后關切的問道:“你沒什么事吧?”
吳妙語的喉嚨被捏得疼痛不已,因而并沒有做聲,只是微微的擺了擺頭。
而宋長輝此時整個人都被定在了原地,就算是想要下跪求饒,兩條腿也都難以彎下,他的話音之中不禁的夾雜起了哽咽的聲音,“爺爺,求您放了我吧!
我也只是一時糊涂,可也沒有做什么對不起您的事兒?。 ?br/>
“命就是命!而你們宋家所有人的氣數都已盡,老夫做這樣的事情,也是為了積攢功德罷了!”
那神秘的家伙幽幽的說道,而就在他的話音才落下之時,在其頭頂之處忽然一道閃亮的白閃當空劈下,一聲轟隆的雷響震懾天地,而應聲之間,宋長輝的身軀被雷劈成了粉末,隨著勁風一吹,便飄散無形。
宋天啟嗚咽痛哭,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白發人送黑發人,這怕是這世間最難以忍受的折磨!
而那神秘的家伙聽到了這哭聲之后,雙眼的目光落在了宋天啟的身上,而后平和的說道:“你也不必著急!老夫會送你們一家人到下面團聚的!”
如此說來之后,他的手一指向宋天啟,在其指尖之處忽然噴射出一道氣勁,而這一道氣勁不偏不倚的正中在宋天啟的心口之處,在一瞬之間便將其胸膛貫穿,當即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體。
那神秘的家伙并未對這宋家父子二人的尸體加以理會,而是兩手負在身后,不疾不徐的走到了孟子龍和肖陽等人的面前,而后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瓷瓶來,遞到了孟子龍的面前,“這瓷瓶中的丹藥可以救你那貼身侍女一命,拿去吧!
孟子龍滿面狐疑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神秘的家伙,遲遲沒有伸出手去。
那神秘的家伙也了然孟子龍心中對于他的防備,只是淡然的一笑,而后幽幽的說道:“老夫都已經幫你解決了這么大的麻煩,難不成現在還在提防著老夫嗎?”
孟子龍聞言之后,連連的搖頭,說道:“前輩,晚輩并沒有這樣的意思!只是晚輩心中不解,晚輩與前輩素不相識,而前輩為何要幫助晚輩這么大的忙?”
“老夫早就說過了,不過是順應天意而為!至于其他的事情,現在老夫也不便與你多說,日后你自然會明白的!”
那神秘的家伙故弄玄虛的說道,使得肖陽和孟子龍兩人面面相覷了一眼,皆是一頭的霧水,不知眼前這個家伙所說的話之中暗含的含義到底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