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府邸之外的守衛將林鵬和林遠兩人的尸體抬到了大長老的面前,而那守衛一看到嘴角之處殘留著鮮血躺在地上的另外一個守衛,心中一片惶恐。
他當即跪倒在地,而后怯生生地說道:“長老,這兩個尸體怎么處理?”
大長老甚至沒有看林鵬和林元兩人的尸體一眼,而是冷冷的說道:“只不過是兩個沒用的廢物,隨便找一個地方就埋了!”
那守衛聽得了此話之后,背后一股寒意襲來,又哪里敢說出半點違背的話來,頭點動的猶如搗蒜,連忙應聲說:“小的這就去!”
說過話之后,他便立即招呼著身邊其他的守衛,而后幾人一同搭手將林鵬和林元兩人的尸首抬了出去。
大長老雙目之中的光澤漸發的深邃,而且冰寒無比,而在其周身之上好似都凍結著一層凌寒的冰霜,令得人渾身發顫,他狠冷的說道:“二長老,咱們兩個的事情沒完!
到時候一定有你好看的!”
而與此同時,在修煉之境之中,肖陽和何歡,以及那個神秘的家伙三人正靠在一棵粗實的樹干上,閉目養神,而銀白色的月色灑落而下,不時之間山林之中傳出一兩聲神獸的吼叫聲,令得人難以安眠。
而肖陽和何歡兩人不約而同地睜開了雙眼,卻是見得在他們三人不遠之處,一頭圣級神獸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三個,那眼中的目光像是在盯著自己的食物一般,而在其喉嚨之中還發出怪異的聲響。
何歡沉聲說道:“肖先生,沒想到我們找不到圣級神獸,這圣級神獸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肖陽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除此之外并未做聲,而他的心中還未有把握,不知自己能否從容的應對這圣級神獸,將其擊倒。
而在其身旁的那個神秘的家伙取下了腰間的酒葫蘆,拔下了其上的塞子,一把將那酒葫蘆遞到了肖陽的面前,笑吟吟地說道:“怎么?該不會是還沒有動手就害怕了吧?
要不然喝口酒壯壯膽?”
肖陽自然也聽出了這神秘的家伙的言語之中的嘲諷之意,他一把將面前的酒葫蘆推到了一邊,而后站起身來,兩只手仍舊如同往常一般揣在褲兜的口袋里,神色淡然的看著眼前不遠之處的那一頭圣級神獸,心中卻頗為忐忑。
那神秘的家伙飲了一口酒,而后玩味的說:“等下要是害怕了,就記得跑回來找老夫,老夫別人都沒有,這酒水還是管夠的!”
“老前輩,你是多想了!晚輩就算被這圣級神獸擊倒在地,也都不會喝你的一口酒的!”
肖陽正聲說道,并未回頭去看那神秘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