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送到這就可以了。”
悍馬車隊護送的加長版勞斯萊斯在南郊臨近出城的路邊停下,內部空間近乎一個小型房間一樣的車內裝飾無比華麗,埃布爾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人影,有些關切的問道:
“這樣就可以么,不用我再送閣下您一段了么。”
“嗯,到這就行了。”
夜鴉看著外面的景色,不久之前他坐著指揮官從林野躍上公路的記憶還沒消散。
“那個閣下”
埃布爾看向此刻和在圣心醫院里見過的那個完不同的他,有些欲言又止的開口:
“葉蓮娜女士他們絕非是有什么不敬輕視的意思,他們只是只是”
埃布爾一時不知道怎么形容,有些懊惱自己的漢語不夠老練成熟,而看到他這幅樣子,反倒是夜鴉先笑了。
“沒事啊,我知道了,換成我是權高位重的那種人在看到自己的上頭竟然是個年輕人,我也會不敢相信的。”
他攤手笑了笑說道,然后放下熱可可的杯子,微苦但是很好喝的感覺在口中殘留,安靜低落的第一印象雖然沒從他身上離去,但是眼里的情緒終于變的柔和,他略微嘆氣的笑道:
“我不懂經濟、也不懂金融,更別提什么管理一個公司,甚至不知道多少家公司,說到底,連帶這柄權杖還有那個所謂華夏負責人的身份都只是某個家伙和我開的玩笑?!?br/>
對,沒錯,其實
“雖然不知道他們三個想和我說什么,但讓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參與到那種層面的社會,也太強人所難了點?!?br/>
其實自己只是沒有勇氣去面對他們,和那些自己仰望的扯上關系罷了。
“而且,我也并不是因為生氣才立馬離開,我很感謝他們今晚為我做的一切,只是你們肯定又準備的特別奢華的那種地方讓我不習慣罷了。”
聽著這個解釋,埃布爾微微一愣,然后他看到眼前的青年給自己整理好了圍巾,走下勞斯萊斯的車門笑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