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駿雖只是一名新入府的馬夫,但他性格忠厚手腳勤快,辦事又穩妥,在田府下人中人緣頗佳,這也是田府管事樂于給他機會讓其在田翼城面前表現的原因之一。
眼下,郡守府大牢內,兩個獄卒正喜笑顏開吃著肉喝著酒,其中一個只有半邊眉毛的獄卒大著舌頭夸贊道:“前、前陣子剛聽說咱們……咱們郡守府又……又買了一批大宛寶馬,原來就是你、你小子負責照料的!
好、好樣的……這養馬可是件肥差,以后可少不了好處……”
“謝兩位哥哥謬贊,小弟我也只是個粗人,只會養養馬伺候伺候畜牲,可比不得哥哥們在牢里當差風光威武!”劉駿一邊笑著一邊給兩個獄卒倒酒。
“不、不……兄弟你剛來田府不久可不知道……咱們田大人向來、向來看重馬匹,更、更不要說從大宛花重金買來的寶馬……你呀你呀,就等著好吧!哈哈……再滿上……嗝!”
劉駿心中一動,趁機出聲問道:“咱們天元朝文武分治,田大人又不管兵馬,為何如此注重馬匹?”
“哦……男人嘛……又有哪個不愛寶馬美人的?嗝!”半邊眉抄起一塊豬頭肉,塞進嘴里大口嚼著。
“呵呵,這位牢頭哥哥說的也對。”劉駿陪笑道。
“不過,”另一個蒜頭鼻獄卒迷瞪著眼接話,“我、我有……我有小道消息……”
“什么小道消息?”半邊眉和劉駿一齊問道,八卦心不管擱什么朝代都不會缺席。
“我……我外面有個相好……就是……就是萬姨娘房里伺候熱水的婢女彩鳳……彩鳳這小娘們兒……那個身段兒水靈兒喲……那小手……又香又滑……”蒜頭鼻被酒精熏得腦子發懵,一提起女人頓時忘了重點,半邊眉也被他帶的魂兒飄到彩鳳那“又香又滑”的小手上,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咳咳!咱們不是在說小道消息嗎?言歸正傳、言歸正傳!
”劉駿一臉尷尬趕忙打斷這兩人的粉紅遐想,心中后悔早知道這兩位酒品這么差,他就不會在一開始費力勸酒了,現在帶來的兩壇酒已見了底,也不知能不能從兩人口中套出有用的話來……
他小心瞅了對面牢房中的那人一眼,卻見少女正睜圓了眼睛目光閃閃一臉的饒有興味,似乎對剛才彩鳳的話題并不反感,甚至還頗感興趣。
哎,你不是該繼續裝暈么?怎么剛才說了半天不見你睜眼,一聊到女人你就醒了?嗯……不對!你自己不也是女的么?
劉駿臉色黑了黑,卻又不好聲張,只得暗暗腹誹,他收了目光不再看向少女,等獄卒繼續吐露信息。
“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