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榮裕看著惜華殿朱紅色的大門,躊躇了許久,卻一直都沒有進去。
距離上一次來到這個地方已經過了兩三個月,自從那天見過顧敬之之后,他就被自己的哥哥,當今燕國皇帝——蕭容景派到了京郊大營訓練兵馬,這一去就是幾個月,他每天都事務纏身,竟然沒機會再過來看一眼。
他知道現在顧敬之已經屬于他哥哥的人,隨便見自己哥哥的后宮之人似乎有些不妥,但是自從那天看了一眼,他的腦子里經常能浮現出顧敬之含著兩根玉勢的淫水淋漓的穴口,午夜夢回之際,眼前浮現的是顧敬之趴在他胸前,臉上含羞帶怯的表情。
他感覺自己一定是中了邪,才會對哥哥的人一直念念不忘。
蕭容景把他派到別的地方去,應該也是察覺到了什么,但是他卻無法控制自己思念顧敬之的心。
他在宮里過的好不好,有沒有再被哥哥罰,是不是還吃的那么少······
上次因為太過窘迫匆匆就走了,這讓他一直都覺得很遺憾,他覺得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再見他一面。
說不定再見一次,自己就不會那么想他······
今天他進京見皇帝商量京郊大營擴充軍費的事情,好不容易有了機會,明明已經走到了惜華殿門口,他卻怎么也無法鼓起勇氣走進去。
上次的見面對于兩人來說尷尬至極,他竟然讓顧敬之含著那東西跪在那里,跟他說了那么久的話,每每想起來這件事,蕭榮裕的臉上就好像有火在燒。
這次事先通報的話,敬之哥哥應該有時間準備一下的吧······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略帶熱氣的暖風吹在他的臉上,蕭榮裕握了握拳頭:再不進去今天就沒有時間了,蕭容景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來這里找顧敬之。
等他的手按上惜華殿的大門,才后知后覺的發現,他在這里站了這么久,竟然沒有宮人從惜華殿的大門進出。
里面雖然有人的聲音,但是聽起來十分的嘈雜,和原來井然有序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大門被輕易的推開,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嗆人的灰塵,蕭榮裕咳了兩聲,抬手在面前揮了揮,只見院子里的青石板都被掀開,變成了一個一個的土坑,到處都是推著獨輪推車拿著鐵鍬干活的宮人們,卻沒有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原來在這里的宮人早已不見蹤影。
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蕭榮裕從來沒有聽過宮里有宮殿要重新翻修的事情。
他隨手抓住了一個干活兒的宮人,問道:“你們是誰派來的,孟姑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