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商茶仰著脖子,對上他眼底的嘲弄,心臟無端宛若有針扎一樣細細密密的疼,不自覺地按了按胸口,明明都不記得他了,怎么還會有這么奇怪的情緒。
自己以前真的很愛他?
不動聲色地放下手,她拖著調子笑笑:“溫太太?溫總以為我很稀罕?”
不知道他們是怎樣結婚的,但她可以肯定不會是因為溫太太這個頭銜。
溫謹言以食指勾住領帶松了松,好整以暇地盯著她,似笑非笑:“別忘了我們婚前約定過什么?”
約定約定又是約定,商茶哪里知道什么約定,隨口道:“什么約定?既然是結婚時的約定,那離婚了約定是不是就不做數了?”
看這樣子,大概是答應他什么條件就不再進娛樂圈。也說得過去,這些豪門里的男人一邊喜歡娛樂圈的嬌艷美人兒,一邊又覺得這里面的女人是污穢骯臟的。過去的自己是有多蠢?
才答應這樣的事情。
不管什么約定,離婚了肯定就做不了數了。
溫謹言眸色不經意冷了幾分,語氣稍重:“你以為能威脅我?”
商茶莫名其妙:“誰威脅你了?我只是想復出,跟你有什么關系。”
她也就隨口一說,怎么這么生氣?平日里,他總是臉上掛著各種意味的笑,欠欠地嘲諷她,今天是第一次見他真正生氣。
他不是挺討厭自己,離婚不應該高興?
溫謹言也意識到,收放自如地斂了情緒,眼底的嘲弄得更明顯。
扯唇:“沒我的允許,你以為晨娛敢捧你?”
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