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獸?
”那名身穿青色輕甲的玩家心中開始嫉妒起來,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能夠收服魔獸,而且還是兩頭魔獸,讓他內心開始嫉妒起來,同時,一個新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不知幾位朋友為何對我的手下動手?”那名身穿青色輕甲的玩家拱手有禮的說道。
“哼”狂靈看著眼前的這名玩家,絲毫不給面子,“你還好意思問我們為什么動手,你們不讓我們練級是什么意思?”“哦?
”那名玩家笑了笑,說道:“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真是對不住了,純屬誤會誤會你們做什么還不快立刻給這幾位朋友讓開”立即對著那些屬下怒斥起來。
那些玩家臉上沒有表現出什么可是心里早已經對李文幾人恨之入骨,憤恨的讓開了道,他們心里憋屈的很,明明是執行自己的職責就被莫名其妙的罵了一頓。
“幾位真是對不住了,手下不懂事還望見諒”身穿青色輕甲的玩家繼續說道:“我叫風舞,不知幾位如何稱呼?”風舞?
李文幾人愣在原地沒有想到是眼前的這名玩家竟是風舞,這名玩家看著幾人的表情滿意的很。
很快,李文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眼中透露的殺意一閃而過,風舞并沒有注意這一點。“風舞,我以為是誰呢?
原來是那個靠出賣朋友贏得地位的風舞?”李文挑釁的看著風舞,在他的眼里風舞已經是無法救贖的人,只有死才能洗脫他的罪孽。
同時惹怒風舞可以讓他不留實力對自己動手,這樣可以清楚對方的實力對以后兩方作戰有些幫助,即使死了也只是掉一級,對自身的實力沒什么影響。
風舞并沒有和李文見過面,也不知道眼前的這位不起眼的玩家就是光途冒險團的團長。“你找死”風舞目光冷峻,殺氣從身上散發開來。
“好大的膽子,敢這樣對我們團長說話”周圍的光途玩家,聽到幾人的對話,紛紛亮出武器怒喝起來。
“團長,好大的名頭”清雪柳兒譏諷道:“我記得光途的三位團長中好像沒有叫風舞的吧?
”“你”風舞剛要怒喝,看到清雪柳兒美麗的面容便忍了下來。
清雪柳兒說得很對,風舞根本不是光途的團長,團長的名頭只不過是他自己掛上去的罷了,冒險工會也沒有承認這一點,按照規矩風舞并不是光途的團長。
“不知這位小姐如何稱呼?”風舞緩和了自己的語氣,壓制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