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怎么辦?
五條悟心里并沒有底,只是在路上突然想起來,帶著這半死不活的玩意回去,面對神樂和新八不好解釋,反而惹他們擔心。
指腹摩挲著五芒星的刻印,五條悟渾身鈍痛,每個毛孔都在叫囂著要休養,他轉動已經卡殼的腦子,想想還有沒有什么辦法。
在這個年代,沒有咒術師,是靠龍脈中流動的阿爾塔納來消除詛咒。他讓山崎退從他們來這,就是因為這里剛好有一口廢棄的龍穴,如果能用上的話,說不定能撿回一條小命。
那么問題就是,要怎么運用這阿爾塔納,還是五條悟的技能盲區。
努力回想起上次在這里,定春是怎么連接地下龍脈的。
定春打破“帳”的時候他沒怎么注意,只想著銀時是不是還活著了,大概是靠念力吸收周圍的阿爾塔納?
五條悟閉上眼睛,放輕呼吸,集中注意力感受空氣的流動。
過了好一會,五條悟喉嚨一癢,咳出一口血。
沒啥用啊,一點都感覺不到。
他擦擦嘴角的血,又開始琢磨先代狛神是怎么搞的,想著想著,突然靈光一閃。狛神的靈體有說過,是用他的術式為媒介,連接此處龍脈的。
五條悟睜開眼睛,拿過被他扔在一旁的洞爺湖,往神像底座中間一插,剛刻好的咒印瞬間裂開了。
此刻的五條悟絲毫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缺德事,只知道自己把那五芒星的刻印捅開之后,洞爺湖周身的咒印也盡數亮了起來,他通過連接術式,終于能夠感應到了龍脈的流動。
阿爾塔納通過術式傳導進他的身體里,修復了咒力的損耗,高熱退下去,他終于沒那么難受了。
他試著催動術式引導阿爾塔納進入銀時的身體,絲絲縷縷的能量聚合,凝成一道肉眼可見的光束往銀時的眉心匯集,卻在即將觸碰到他的皮膚時,猛地停住。
五條悟擰眉再試,卻絲毫不能進入一寸。
像是遇到了一層屏障,阻礙他的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