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錦一點要幫忙的覺悟都沒有,她大刺刺的盤腿坐在沙發上,看著落地窗外的電閃雷鳴,噼里啪啦的閃電就從眼前閃過,每次都能照亮整個屋子,顯得有點駭人。 幸好沒有走啊。
江云錦慶幸,不然自己可能半路就被劈成一具焦尸了。 電閃雷鳴持續了一會后就開始下雨,豆大的雨滴密集的打在玻璃上,很快就把外面的夜色遮掩了。
顧淵端著一杯咖啡和一杯奶茶過來的時候,江云錦還在走神,是奶茶醇香的味道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好香。” 江云錦捧起杯子吸了一口氣。 “小心燙。” 顧淵提醒道。
江云錦就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感覺也沒有那么燙,就哧溜吸了一口。 顧淵笑問:“這么愛喝奶茶?” “好喝呀。” 江云錦說道。 “僅僅只是因為好喝?” 顧淵問道。
“當然也有其他原因。” 江云錦道。 顧淵就露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江云錦看在蹭了他一頓飯,他又給自己煮了奶茶的份上,就把原因之二告訴了他。
“那時候我才剛開始執行任務,年輕氣盛,不服氣別人在背后議論我全靠我爸,專門挑一些難度系數高,危險系數也高的任務去做。
有一次去云貴地區抓人,遇到了地震,倒霉的被埋在了兩個峽谷之間的縫隙里。
偏巧我的信號器還被砸斷了,只能等著別人來營救,我就卡在縫隙里,只能看到外面的一點點縫隙。 后來下了雨,我就喝雨水,又苦又澀,難喝的要死。
我當時就想到了又香又甜的奶茶,想著我要是活著出去了,一定要去喝奶茶,一次性喝個夠。 后來我獲救了,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讓我哥給我買了一大堆奶茶,生生把自己喝吐了。
” 她說這事的時候,語氣無波無瀾,好像在說別人的事和經歷。 可顧淵聽在耳朵里,卻能想象到她被咔在峽谷的縫隙里,只能透過一條縫隙看到自己生存希望的畫面。
他問她:“值嗎?” 值不值這個問題,江云錦還真沒有想過,顧淵問她,她才開始思考。全網到了一個新技能,原來被罩還可以這么換。
江大小姐是從來不換這些的,她在家的時候有傭人定期更換,在部隊的時候有勤務兵,這種小事,根本用不著她動手。
又會做飯,又會煮奶茶,還會收拾家,典型的居家型好男人啊。 “我不該給你取顧淵的,你應該叫顧家。” 江云錦問道:“你還有什么不會的嗎?” 顧淵認真的道:“真有。
” “什么事?” “生孩子。” 江云錦哈了一聲安慰他:“這種事我也只會一半。” 顧淵被她的安慰逗笑了。
江云錦感覺他每次笑的時候就像冬日里太陽的光線,令人感到暖洋洋的。 她想起了她當初為什么給他取顧淵這個名字。 與君初相識,猶如故人歸。
她爸問她他該叫什么的時候,她的腦海里冷不丁的冒出了這句詩。 所以就有了顧淵這個名字。 不知道她和他有什么淵源,會讓她生出這種奇怪的感覺來。
顧淵換好了床單被罩,又拿了一套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給她放進浴室,連睡衣都有新的。 “家里常來客人借宿?” 江云錦盯著新的洗漱用品和男士睡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