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復雜的白羽薇哪里知道,雪狼雖然是沒命的討好部落里的女孩,雖然幻想著她們,讓她選中心有不甘,但他也很清楚自己是沒機會的。
心里不管有多怨,但他更是清楚自己的處境。
所以,難過過后,傷心過后,出了氣過后,面對的就是真實的現實。
有個人跟自己睡一個樹洞,他很開心。
哪怕只是短暫的一些時間。
他也有些時候不用一個人面對寂寞的夜,更不用一個人面對寂靜的白日,有個人跟自己在一塊,哪怕是什么都不說他也很滿足。
情緒收放自如的雪狼往西走,帶著滿心都是懷疑的白羽薇一路走一路的指點。
“這顆樹是彪虎的,這顆是門牛的,這顆是····這顆是花家的,這顆是小雀家的,這顆是紅雀婆婆家的···”跟原鷹的樹洞有些距離,往西大約走了三分鐘,白羽薇經過很多顆大樹才來到雪狼的樹洞前。
一路上雪狼指著一顆顆大樹,介紹是誰誰誰或是誰誰誰一家的,最后才在一棵同樣差不多大的大樹前停下。
一路走來,大樹越來越稀疏,視野越來越開闊,附近都是一家一家的,這讓白羽薇收起懷疑趕緊四處看有沒有合適的大樹。
可惜越是外圍樹越大也越是稀疏,雪狼家大樹邊離著四五十米都沒有一顆大樹。
站在大樹樹洞前可以毫無遮攔的看見一片十米寬,無限長的開闊地帶。
從北方蜿蜒而下的河流從中流過將這一片無樹的區域割成兩半,也讓她看清楚山脈的走勢。
昨天她以為自己是在一座山的山坳處,今天一看才知道,北面連綿的山巒離自己還遠,東面是順勢而起的大山。
由北向南的兩座山脈越往南越開闊越往北越相近,在最近處兩山相隔不遠。
她所在的位子偏北靠東,恰巧也在東邊山脈的一處山坳平緩坡處。
所以,昨天在樹林里瞧著就像是在一個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