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不是衣服臟不臟啊,重點是你用手……嗚……
光是想象就讓人臊得渾身發燙,李戎把臉埋在掌心,耳朵尖紅得仿佛熟透的櫻桃。
安己這是怎么了?為什么突然間變得這么主動?當然這并不是說他不喜歡,相反他簡直要高興得瘋了,他是害怕安己迫于無奈才選擇和他親熱……
汽車緩緩駛向皇宮,車內冷氣開得很低,但李戎臉卻帶著不正常的紅暈。他皮膚很白,今天又很隆重的穿了一身黑西裝,明顯的色彩對比下,顯得這種粉紅越發明顯。
看著李戎這么激烈的反應,安己不由得愣了一下,竟然不知道對方是害羞還是拒絕。
本來不過是一次簡單的信息素交換而已,上次李戎用手幫了他,這次他也用手幫對方一次,有來有往,公平合理。
但李戎卻突然有這么大的反應,搞得他也跟著尷尬起來,產生了自己這個老司機要去教壞小朋友的錯覺。
安己是個極其注重效率的人,又問了一遍:“所以你究竟要不要?”
呼吸一點點急促,汗液濕潤了手心,心臟狂跳仿佛要跳出胸腔。
就在這漫長的寂靜中,李戎喉結重重滾了一下,啞聲道:“要。”
安己撩起袖子要上,瞥見窗外的行人又怔了一下,不太確定的問:“雖然我知道不太可能,但我還是想問下,窗戶是單向的吧?”
李戎咬牙:“單向的。”
“那就好。”安己松了口氣,重新把注意力拉了回來。
安己的體型和外貌都是標準的Omega長相,柔軟又無害,仿佛一朵可隨意采擷的鮮花。但只要對上他的視線,就會發現他柔軟外表下是及其強勢、且說一不二的處事法則。
脆弱和強勢,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在他身上達到了完美的結合。
即使到了現在,李戎依舊有一種詭異的不真實感。尤其是當安己無碰到他胳膊后,李戎身體頓時一緊,細細密密的酥麻從蔓延至全身,半個身體都麻了。
“你真可以?”安己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要是不習慣就不然算了?畢竟別的方法也可以,就是效率差一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