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安小哥都在門口催三次了,李清才磨磨蹭蹭的出來,這可不是他想要端什么架子,后世里他也是平頭百姓一個,最有幸能見上的領導不過個政法委副書記,陪酒的時候他也只是排在很不起眼的位置,如何會對堂堂的一宰相說擺什么架子?
至于什么天波楊府的安小哥不知道在哪,不過楊繼業(yè)什么人在瓦肆里可是聽說書人說過的,只是死了離現在有30多年,這王欽若相公是去年才拜的相,和那樁事情可扯不到一塊去,我說李公子還是走吧,王六公子前兒說了的,他父親今日在家呢。
來bsp;只能去了,李清也不好對安小哥說的,后世把王欽若定為“五鬼”之一,總是有理由吧,沒準還干了別的傷天害理,生兒子沒屁眼的事情呢,和一個歷史上出名的奸臣見個面李清是想的,長見識啊,可要這個奸臣為自己的婚事證婚,史書上不會記載,可那野史筆記哪有不說的?
總之不是件好事情。
不過安小哥倒說了,這朝堂上的事情咱平頭百姓是不懂的,王相爺官做的如何也不甚清楚,不過倒是聽見有學問的說起過,王相爺早年做過件大好事的,李清聽了一怔,奸臣做大好事?
稀罕啊,趕緊催安小哥趕緊說個明白。
李公子是學問人,當然知道咱大宋朝沒立國之前都發(fā)生什么事情,小的不太清楚,說書的講得也不明白,不過反正就是殺來殺去,今天你做皇上,明天我是天子的,打仗就要錢啊,當然就得找小民收賦稅,一來二去的,好些地方的百姓都提前交了十幾年后的稅,換了人坐龍椅又不認,再繼續(xù)收,繼續(xù)欠,這小民日子生計還有個盼頭么?
安小哥答道:“太祖爺坐了龍庭,不一直也在打仗么?就是當今圣上,十幾年前也和契丹開仗呢,還是得朝百姓收錢啊,交不起不還得欠著?
這一加再加的,有的人家都欠了二十年的賦稅,后來當今天子圣明的,把百姓自前朝開始所欠的賦稅全部取消了,小的聽人說了,此等善事可就是王相當年對天子建議的,也是一手籌劃的,據說當年的官兒還不大呢。
這是奸臣做的事情?怎么可能的,這可是惠及蒼生的大好事啊?歷史書不會記載?
李清和安小哥說道,小哥別是記錯了人名罷;安小哥急了,怎么可能記錯的,前兒回去的路上,那張公子和王六公子套近乎的時候,還一個勁的奉承什么令尊此舉,澤被四海,造福乾坤呢,要不公子去問問?
有機會是得問問,李清心想著,他先入為主的已經把丁謂、王欽若就定位成壞人,這壞人么,當然就是出什么壞事情首先想到是他們干的;李清上次被抓進牢里,不就是首先覺得是他們倆使得壞么?
想想也是,正、副相要是連這樣的小壞事都干,豈不得忙死?
人都這樣,所以有時候做事情得顧及個名聲呢,名聲壞了,人家什么屎尿盆子都會扣你頭上,扣完了還一臉正氣凜然狀,誰叫你是壞人?比如那個文大人。
這有人做跟班的感覺就是好,有事情了一邊站著,有人為你去打理一切,這高人一等的感覺憑空就這么有了,難怪黑幫大佬都是有事沒事一班子小弟跟著,對了,領導們好象也是,都是找這感覺來著。
安小哥在那與相府看門的交涉著,這才自我感覺有點身份了,能點頭哈腰的跟個看門的糾纏?
有身份的人這時候一般都在看天,這天確實沒出什么問題,臭氧層這時候估計都好好的,所以太陽曬著也不怎么熱,當然還有個原因就是現在本來就是初夏;只是李清看了好久,也沒把天看出個什么問題來,正有些不耐煩了,才見安小哥耷拉個腦袋過來,甭問,宰相門前七品官,這閻王好見,小鬼難纏,李清問名刺遞上去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