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得有些大,一肚子黃湯灌下來,李清第二天早上起來,頭疼的要命,酒雖然是低度,可也架不住多喝,并且那把吉他還給留在王府里了,王欽若說了,那是給他的罷相之禮,罷個相還要收禮,那把琴可賣幾百貫呢,真是奸臣啊!
而且還是被人叫醒的,這叫李清更加不高興了,不知道在后世能睡到自然醒,是一種幸福么?
不過不能發脾氣,因為云三娘和謝大娘以前從沒早上侍侯他穿衣服過,兩個美女侍侯他穿衣服,按說應該很香艷才是,李清卻沒感覺到,動作是很溫柔,但速度也太快了些不?
咱來不及干什么啊,并且兩人配合的并不熟練,把李清拉扯得象個提線木偶。
才收拾完兩人拽著李清就走,居然還是出的偏門,門口早停著掛大車了,上了大車李清才問,咱這是去哪?出什么事了么?
上的車,放下簾,云三娘和謝大娘才放松了點,云三娘只是看著李清笑笑不說話,謝大娘倒是說得氣人,三郎不是說莊上有絲綢么?這便與我等姐妹一起去挑挑吧。
得,你這是要是挑絲綢?你這分明是要去搶絲綢的架勢啊,晚點就不行么?沒見我頭還暈著呢,乍就不知道心疼人呢?李清沒什么好氣的。
“三郎昨日夜晚可是去那王欽若府上?”謝大娘問道。
是啊,還被他訛了把琴走呢。
莫非是王欽若被抓了?我也被牽連?不對啊,這也不是跑路的架勢啊。
“這王欽若官聲不佳,學子們對他都多有垢論,三郎為何與他相近的?”云三娘問道。
原來是為這事么?唉,咱中國人真好糊弄的。
領導想做壞事了,都讓秘書出面去辦,難道這罪責就是秘書的了?
中國人在歷史上就喜歡論些忠臣奸臣的,王欽若建議皇帝取消自五代一來的欠稅是沽名釣譽,你那些忠臣們怎么不去釣一釣呢?莫非你眼里看不見老百姓疾苦?秦儈要殺岳飛?
秦儈可是狀元出身,人家問他岳飛有什么罪,他回答莫須有(也許有),他腦子短路了?他不知道這天下有悠悠之口么?隨便編個罪名行不!一句莫須有得臭幾千年啊。
君父君父,董仲舒弄得這‘受命于天,君權神授’還真有市場。不都是爭權么!
拿什么大帽子扣人,好官壞官兒看他為百姓、為國家做了什么,反正李清就不覺得王欽若有多壞,弄一班沒能力只會說些空話的道德先生在朝堂上,對這個國家只會有更大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