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將軍對李清揮揮手,說道:“石公爺拿出手的東西,幾曾收回過的,三郎也無需羅唣了,要真嫌少,下次再娶個青樓女子如何?快快吩咐人去整理酒食,清茶奉客豈是待客之禮。
好么,從正廳到大門口,全站了人家帶來的從人,都分不清哪是主哪是客了,李清望著園子里一大班人發怵,不知道廚房的碗碟夠不夠,安小哥和張管家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李清正想跑到門口去找找呢,迎面安小哥急匆匆過來,對李清說道:“啟稟公子,門口數掛車上,據言都是送與公子的賀禮,收是不收,張管家正在為難,請公子給句話的。
收,怎么不收,帶這么多人來吃飯,不收可真虧了,只是要傳酒席,倒是李清多慮了的,張管家早已經安排下去了,至于人家帶來的從人怎么安排,安小哥都說無須莊主操心了,夫人早已經安排好了的,公子還是去正廳陪客才是。
等李清回到正廳,廳中已經來了好幾個莊子里學琴有些時日的丫頭,正在那為客人唱曲呢,別人都好好的聽著,唯獨王少將軍在那嚷道:“不成的,火候未到,石公爺待會需叫三郎彈唱一首,那才叫爐火純青。
李清進廳正與各人招呼寒暄呢,見石公子輕輕拍拍手,他帶的從人轉身便領了八個小丫鬟進來,李清有些尷尬了,瞧人家把侍侯的人都帶著,莫非早知道我這里人手不足么?
石公子對李清笑道:“也無甚物事好送與三郎,這八個丫鬟,也是府中手腳伶俐的,今送與三郎以備帚炊,一來侍侯你家娘子,二來日后有客人也好有個照應的。”
家中是沒有什么侍侯的人,園子的小姑娘可是秦時樓放這學技藝的,平時李清和若英絕不會叫她們干雜活的,李清當她們是小孩,若英可是當她們做姐妹;張管家也和李清說過要買些粗使丫頭的,不過他不建議去城里找人牙子手上買,說是人雜不放心,不如就在邊上幾個莊子,尋些知根知底的,買了來也穩妥;這個李清就不贊成了,人牙子手上的咱買了來,至少在莊里不虧待她,也算落個好人家,這人家一家子好好的在一起,你出錢誘使人家父母賣女兒,總不是個事,還好平時也沒多大的事情需要使喚人的,所以這事就這么撩開手了。
看看也沒法推托了,行,就收下吧。
不多會酒宴擺上了,沒什么需要李清操心的,都是一起打過獵的,幾乎全是武將子弟,豪放的很,比起和一班文人官員在一起,要無拘束多了,幾杯酒下肚,就開始互相斗起酒來了,今天李清做主人啊,自然不例外,還好這酒味淡,喝多幾杯也沒什么。
正喝著呢,安小哥進得廳來,俯在李清耳邊說道:“這萬全司的張師傅說是有事要稟告公子,公子看讓他先等著呢,還是現下進來。”
有些失望啊,張小二是空著手進來的,不過李清看見他臉上狂喜的表情,知道這事也差不離了,站去身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靜。
張小二先是對著廳中眾人行了個羅圈揖,方與李清說道:“公子吩咐的事小的已經做好了,小的先前試了一次,百步開外亦深入院墻,現在園子里立好箭靶,請公子試箭?!?br/>
眾人聽得莫名其妙呢,李清有些得意,向眾人解釋道上次打獵,覺得這弩不太好用的,所以特意請了萬全司的張師傅來,做了2把弩,今日方成,不知好與不好,恰好各位方家都在,不如一塊去指導指導如何?
一聽得說有好兵器看,這班人如何不感興趣的?放下酒杯就要走,倒是安小哥細心點,與李清說不如就把酒宴搬到園子里去,一邊喝酒一邊試箭豈不更好?
搬,反正也不用我動手,沒見現在人多么。
園子*墻處已經立好了箭靶,不過是一塊門板而已,只是上面用白紙糊了個圓環,正中用紅紙再貼了小圓圈,此時桌子還未擺好,眾人便一起去看那只說是射在院墻上的箭。
走近前一看,果然,這院墻雖然不是用石頭砌成的,卻也是粘土壘的,至少有二十公分厚,一支樺木箭深深的鑲在墻上,王少將軍走上前想拔下來,居然未能拔動,他倒賭起氣來,深吸一口氣,腿蹬在墻上,吐氣開聲,箭才應手而起,怕不陷進去有十來公分的;石公子笑道:“三郎做此強弩,想必下次想去獵虎的,只是此物攜帶不便,怕是派不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