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有些令人沮喪的,這年頭不去讀書做官,出路確實不多,不能學文,李清也不能習武,何況大宋邊境會安靜個百來年,除了和西夏有些小摩擦外,別無戰(zhàn)事,再說大宋的武人地位也確實低,如今可是冷兵器時代,想要戰(zhàn)功就得一刀一槍的殺出來,打打群架還算了,殺人?
還是別想了。
見李清也是垂頭不語,云三娘笑著解圍道:“三郎也休要沮喪,求田問舍,做一富家翁,游山玩水,優(yōu)游泉林,也是賞心樂事的,小妹,三郎也是個恬散之人,既無心于仕途,休要拘泥了他。
謝大娘也釋然笑道:“也罷,這仕途也非俱是坦途,三郎既無心于此,學那五柳先生,采菊東籬,悠然南山亦無不可。”說完,遞給李清一張紙。
李清接過來一看,雖說不是個個字都認得,也還是能看明白這是一張地挈,上面標明著房屋多少,田地若干,抬頭寫著水云莊,而下款,卻是赫然填著李清的名字!
李清不禁鄂然的抬頭看著謝大娘。
“無他,前日三郎身陷大牢,雖有戶籍,然為一乙等丁戶,常出入這秦樓楚館,雖*得是三郎手段,說出去也恐無法取信于人,妾身便自作主張,將水云莊過名給了三郎,三郎可要好生經(jīng)營,異日我等姐妹無安身之所,還望三郎能托庇一二。
”大娘故做悲戚的說道。
這可是從哪里說起?
李清心里著實愧疚,回想自從來到這大宋的時日,先是負上謝大娘救命的恩情,又得多方照拂,落了戶籍,不說花了人家多少錢,這身入大牢,人家又極力相救,最難消受美人恩啊,如今還把水云莊轉到他名下,叫他如何承受的起?
又如何才能回報的。
云三娘在邊上輕聲道:“三郎也無需慮及太多,這水云莊田地并不太多,亦有管家打理多時,并不勞三郎多費心思。
”見李清急著想辯白,抬手止住李清,接著說道:“這具名誰人不過虛事耳,我等姐妹信得過三郎,定不會相負我等,三郎無需放在心上。”
李清起身,對著謝大娘、云三娘和若英恭敬的行了個禮,方朗聲道:“諸位對我眷顧之情,難于付于言詞,只是李清有一事不明,想請直言相告。”
謝大娘和云三娘及若英都忙起身回禮,謝大娘說道:“三郎何需如此大禮,若有疑問,出言便是,妾身等定知無不答。”
“清不過一落魄人耳,顛簸流落于江湖,蒙大娘三娘數(shù)次相救之恩,雖有些小技藝,終不能及眷顧之情,然大娘三娘為何對清信任有加,還請言明。”
謝大娘和云三娘互相看了看,一時間都不知道從哪里說起,若英卻是繃著個小臉,一副委屈的想哭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