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是魔鬼。
李清要買一千多匹馬,絕對就是沖動之下的行為,自從有了做一個大宋人的覺悟后,總想著要為這大宋做點什么,而這宋朝,以后將滅于游牧民族之手,又是縈繞在他心頭,揮之而不去的一個噩夢,如何才能避免這一點他也未曾想得清楚,只是覺得能做一點便是一點罷了;所以之前劉叔問他為何要買如許多的馬時,他只是笑笑不答。
不答并沒有什么錯,因為心底的原因的確是不能和人說,可把一件事情做好,僅憑借沖動那是絕對不行的,你花了很大的代價,最后只是做了些無用功,即便出發點再好,也是沒有意義的,因為要把事情做好,關鍵*的是真本事。
本事有很多種!比如這養馬。
當紅裳的娜仁托婭姑娘在侃侃而談馬經典時候,李清肚子里其實就在后悔了,他把這事情想得太過簡單了。
想要留下好的馬種,這個出發點倒是不錯的,可再好的馬種,還是需要后天的調節,否則,也和一般的馬沒多大區別,就象那些含著金鑰匙出生的紈绔子弟一樣,先天的條件再優秀,以后要是日日飛鷹走狗,尋花問柳的,自然也成不了材。
若說李清完全沒有考慮到養馬調教的問題,那也是冤枉他了,不過他想著大宋朝那么多人,還找不出幾個養馬的?可是即便馬養得再好,人不會騎又有什么用?
這個會騎,可不是象李清那樣會騎著快跑就能算數的。
就象人家娜仁托婭姑娘說的,這馬要一分養。九分騎,這樣訓練出來地,才叫好馬。蒙古馬是不錯,闊壯而有力。
柔順而無性,能耐風寒,耐苦不叫;即便身材矮小了些,但是體質粗壯結實。身長,腿短,關節,肌腱發達,因此有著高速敏捷,耐力強大特點。
而這些特點,可不是馬一生下來便與生具有的,就象大才子生個兒子就能是小才子。
初生馬駒,便趕去登山,以選拔良駒;過得一年后,又要進行長達三年的調教后再騎;以膝撐柱,令其左右;以身俯仰。
令其前后;耳目震駭,使之不驚;策之險阻,使之不懼;因此,馬左旋右折,能與騎者意向一致。
這馬上地騎士,還就得象這些乞顏人一樣,有鞍沒鞍,一樣操控自如。照樣彎弓射箭拼殺才行;可人家怎么訓練出來的?生下來便繩束以板。綁之馬上,隨母出入;三歲便從眾馳騁。
四五歲便挾弓騎射;待長大些,已經能馳馬疾如迅雷,挽韁控馬,即蹶不墜;更能手不持鞭,跋立不坐,左旋右折,身手運轉,輕靈若飛,長騎不疲;即使是一般婦女,訓練得差不多也能和男子一樣敏捷地乘馬疾奔。
可騎在馬上作戰地士兵,要象他李清這樣,時間一長就腰酸腿痛,那可就完蛋了,白白的糟踐了好馬,那慕容一禎在李清眼里,身手那也算是出類拔萃地,可騎術要和乞顏人比,還是相形見拙了許多,試想長期作戰能天天馬不解鞍么?
要是倉促之下被人偷襲呢?莫非人家還會等你把鞍裝上去再來和你拼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