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因斯坦很偉大,他寫出了相對論,相對論很偉大,一方面它太高深,幾乎世上沒幾個人看得懂;另一方面它好象又很簡單,區別僅在于你身邊坐著的姑娘條兒細不細,盤兒亮不亮。
幸福和痛苦也可以拿它來說事,其實老天爺還是比較公平的,它給予每個人的痛苦和幸福,不管是在程度、還是在時間上都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幸福也象漂亮女子一般,有她在邊上陪著,日子經常是不知不覺的就這么過去了,如白馬過隙一般;而痛苦就不行了,它讓你寢食難安、度日如年,所以,好多人都覺得自己不幸福。
這就要看各人心態了,記得有個歌中唱到:“恨不得與你一夜之間到白頭。”別說人家傻和癡,拿一夕當百年,其實,人家才是真的明白個中三味。
李清這段日子過得就很幸福,本來么,事情有人家做,錢可了勁的花,放誰身上都是一種幸福,所以呢,春去春還在、花謝花又開的,一晃半年功夫就過去了,李清都想不起來這半年中,哪些日子有特殊一點的味道了。
江寧的市舶司衙門建立起來了,無非是從知府衙門叫過來幾個書辦而已,因為根本就沒事可做,連衙門的開銷和俸祿都是富弼來找李清借的,之前晏殊給的一萬貫早讓這壞官兒又挪用到書院上去了,不過王欽若送來的很多好東西,比如珠寶玉器什么的,都被賣出了好價錢,這其中就有晏殊的功勞,話說他不去做個托兒,的確是有些浪費人才。
金陵書院人氣旺不用說了,慈幼局更是個彰顯教化之功的地方,所以不管是什么往來的官兒還是附庸風雅的名流。晏殊都要帶到慈幼局來瞧瞧。
而張九簡直是個練地攤地翹楚,適時地上前推銷各種不常見的好玩意,加上晏殊在一旁恰如其分的說明,賣物所得都是用在慈幼局和書院上面,顯示慷慨之心哪能討價還價呢?
于是最后這么一統計,換來的錢比王府的單子上還多了不少,所以,偶爾晏殊派歐陽修來打打他的秋風。李清也就忍了。
而到船場和工匠們吵架的功課,現在是富弼在做,畢竟是拿人的手短,再說他和那幾個書辦平常也閑得慌,這船造不好就沒辦法出海,沒有船出海市舶司就是開不了張,所以催造船進度地事情李清一點都不上心,人家富弼比他還急。
莫風還很是不忿,跑來告訴李清。那富弼把所有造船圖紙全部復制了一份,很有些想討專利費的味道,李清倒是一笑置之。
還覺得富弼是個有心人,反過來安慰莫風,讓人家知道又怎么了?大宋出海的船越多,咱海盜生意才會越滋潤。沒幾條船,你搶誰的去?
王乾元來了江寧,比先前說好的日期晚了三個月,因為除了又帶來一批財物外,還和隨煙帶來個胖小子。這把云三娘和若英眼饞的滿眼是星星。
[?君^子^堂?首?發??]不過李清很不以為然,胖小子有啥希奇?咱慈幼局里比他胖的多了去了。
說到這個事情。
李清很有些心結,話說正常夫妻工作咱就沒耽誤過,而且加班也很自覺,可云三娘和若英二個人都是只開花不結果,據后世專家論定,夫妻生活愉悅度越高,懷孕的幾率越大,可現在李清晚上的動靜比當初水云莊還大,而云三娘若英地肚子卻一點沒動靜,看來專家靠不住,這事還得和愛因斯坦相對的論一論才行。
王乾元覺得到江寧來有特殊意義,不是因為他有了胖小子可以在李清面前牛x下,而是眼前出現了這么多艘大船,這是可以體諒的,他也就在京城看廂軍操演見過一回樓船,不過他在船場興奮地大叫起來就不能體諒了,咱江寧百姓什么見識啊,當初那樓船在水門外一停就是幾個月,早覺得不稀罕了,所以在船場內玩泥巴的工匠小孩幫李清好好的鄙視了一下這個相爺的公子。
而李清早沒興趣去看什么船了,除了跑到后院推小孩屁股翻跟斗,就是和莫風湊一起yy將來地海盜事業,純男人在一起yy,自然話題就會偶爾齷齪點,那倭國和高麗的女人怎能不聊聊?